陆昭昭拉了裴若澜上马车,“野狗狂吠,咱们越搭理,他越起劲。”
元景跟在后面追马车,“陆昭昭,你心真狠。我纳妾日为你买醉,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陆昭昭心里冷笑。
她不仅不感动,还不敢动!
和北蛮开战在即,要是她动手把主帅元景揍了,估计脑袋就保不住了。
她只催促车夫再快点,像甩癞皮狗一样,把元景甩掉。
看着越来越远,根本就追不上的马车,元景有些失落的垂首。
夜色下,陆茗凝穿了一身白衣,幽幽的出现在他身后,抱住了他,“元景哥哥,你还有凝儿。”
知道昨夜自家小叔陪着陆昭昭一起去送柳姨娘。
裴若澜特意起了个大早,来探口风,“昭昭,我小叔是不是很不错?”
“嗯,人品贵重。”
陆昭昭点头,“我会敬他如你敬小叔一般。”
这岂不是说自家小叔没戏了。
裴若澜都没来得及替自家小叔担心多一会,就有人气喘吁吁来报,“郡主,七小姐,大事不好了,集善堂被偷了,银子都没了。”
等陆昭昭和裴若澜赶到集善堂时,银子被偷的消息,已经散播的沸沸扬扬。
大门口就围了上百号人,都在讨伐集善堂,说这是打着皇家的旗号搜刮民脂民膏,根本不是想集天下之善,济天下苍生。
还有人说,集善堂这是贼喊捉贼,估计银子都被陆昭昭和裴若澜放进自己口袋里了。
裴若澜小脸气的煞白,“哪个挨千刀的,这种银子都偷,也不怕遭报应。”
“你大姐姐。”
陆昭昭微微先开了轿帘,指了指街角那辆云昌伯府的马车。
裴若澜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就为了一支步摇,大姐姐怎能做这样的事情。这是在糟蹋太奶奶的善意,更会毁了太奶奶的名声。”
所以,太皇太后疼爱裴若澜这个曾孙女,她是有大局观的。
陆昭昭宽慰了她两句,“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一会儿我去说银子没丢,先把这些人打发了再说。”
陆昭昭表现出了异常的沉着冷静,裴若澜心里有些忐忑。
骗人不对,而且若是大姐姐做的,很快就会被拆穿。
这样不更连累了太奶奶的名声。
可陆昭昭已经挤过了人群,当众保证银子没丢,那些都是不实的传闻。
裴若澜小脸煞白,却也不能当众拆台,只能勉强的点头。
云昌伯府轿子里,裴若菲听着小丫鬟传来的消息,就觉得好笑。
还当那个福寿郡主陆昭昭是有些手段的,才能一步步上位,讨了太皇太后的欢心。
没想到也就是个长得好看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关键时候竟然出昏招,撒谎说银子没丢。
如果没丢,昨晚她叫人偷回来的,那一个个装了银钱,上了锁的箱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