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一个乡野长大的,就是浅薄。
这事儿就不是抵死不认能过去的。
“大家也都一起来做个见证。”
裴若菲招呼着围观的人上前。
裴若澜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眼泪肉眼可见的要流下来。
她真的很难过,太奶奶对她那么好,那么信任她,可她却要给她老人家抹黑了。
“昭昭。”
裴若澜声音带着颤音,她不觉得陆昭昭还能改变什么,却是不自觉的向她求助。
陆昭昭宽慰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云昌伯世子夫人和你本就不是一个母亲,她傲慢无礼瞧不起你母亲,自然也少了教养。可这也不是你和伯母的错处,你更没必要因她的德行坏了,而觉得羞愧。”
裴若澜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相信都这个时候了,裴若菲马上就要开箱子了,她还能这么镇定的说出这种话。
裴若菲气极,恨不得立时上去撕了陆昭昭的嘴。
她竟敢内涵自己长女失恃,不敬继室母亲,才会这般失德。
可眼下更重要的,是实锤了集善堂丢银子的事情。
剩下的,等她回家后,再慢慢收拾了裴若澜。
“大家看好了!”
裴若菲说着,一用力,将箱子打开。
她如同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一样,挺着脖子,高傲又得意。
身边传来了,阵阵的惊呼声。
除此还有鄙夷和指责。
裴若菲傲然的瞧着裴若澜。
裴若澜正痛苦的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那口箱子。
她居然没出息的哭了,眼泪还顺着手指缝流下来了。
裴若菲觉得,若能趁机摆布了裴若澜的婚事,也是极好的。
陆昭昭轻声安慰裴若澜,“若澜姐姐,别哭了。我知道你自小受的教养,不允许你无视自家姐妹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情。可这位已经是云昌伯世子夫人了,是叶家妇,与裴家无关。”
“就算她用大石头假装银子来冤枉你,你也无需为她的行为,感到丢脸。”
陆昭昭的话,听得裴若澜有些傻眼。
她悄悄挪开了点指缝,看到的竟真的是大石头。
没丢银子,是大姐姐在冤枉她们。
裴若澜差点瞬间破涕为笑,陆昭昭赶紧把她搂在怀里,不让旁人看到她脸上的神情。
裴若菲根本不相信箱子里的都是大石头。
谁家好人家把大石头放箱子里,还上了锁。
可低头看过去,还真是一箱子的石头。
除此还有对她的指指点点,都说她嫉妒妹妹,德行有失,竟做出伪造证据害娘家妹妹的事情来。
“这不可能!”
裴若菲指挥着下人,歇斯底里的喊着,“去,把锁都给我砸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