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勇毅侯府的事,我为什么要知道?”
陆昭昭语气极为不善。
元嘉儿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还带着对陆昭昭乡下出身的嫌弃,几乎是捏着鼻子,她说:“我哥纳妾那日,为你买醉。”
“你不理他,给了陆茗凝可乘之机。”
陆昭昭极为不喜,挥手让人把她拖下去,自己径自往家里走去。
元嘉儿急了,“陆昭昭,你能不能收敛乡下村姑的小家子气。事关北蛮战局。”
陆昭昭停下了脚步,元嘉儿仗着一身粗浅的功夫,挣脱开了郡主府的下人,冲上来指着陆昭昭的鼻子说:“我哥出征前,日日和陆茗凝在一起,床第间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陆昭昭寒了脸。
这等毁人清白的话,元嘉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张口就来。
赵嬷嬷上前,反手就是两巴掌,把元嘉儿打的眼冒金星,“你若再污言秽语,今日郡主府就是打烂你的脸,你也是活该。”
元嘉儿不服气的捂着脸颊,“你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
她一句话说完,脸上又挨了好几个巴掌,“就凭老奴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赐给郡主府的奴婢。”
元嘉儿的脸颊高高肿起,巴掌印分明,听得太皇太后的名头,她也不敢造次。
虽说她是故意说那些话恶心陆昭昭的,可如今脸颊生疼,再打下去就要破相了,她只能委屈狡辩,“事实就是这样。”
赵嬷嬷的巴掌再度招呼过来,“元小姐不会说话,就让老奴先教明白你如何说话,再来郡主面前应答吧。”
元嘉儿躲了躲,也不敢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只说:“陆茗凝混在了大军中,跟我哥一起去北蛮边境了。”
从古至今,带姬妾在营帐中鬼混的,无一不是要吃败仗。
元景这个傻缺,脑子有病,不知道好好治吗?
就他应对山匪时,那半吊子的排兵布阵能力,他有什么资格在北蛮大军面前,如此轻敌。
百姓的命不是命?
军中兵将的命不是命?
看陆昭昭眼中神色颇急,元嘉儿就觉得,自己恶心陆昭昭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一些。
让她不知道珍惜自己兄长。
现在知道,兄长日日和陆茗凝缠绵,还喊她的名字,后悔了吧。
元嘉儿自信得意的抬起了头来,“陆昭昭,只要你去追上我兄长,跟他表明了心迹,他就会让你把陆茗凝带回家。我兄长中意你,你以后也是勇毅侯府的宗妇,领小妾回家,本就是你的职责。你最好快点,否则事情传开,影响了兄长的名声,你也没好果子吃。”
元嘉儿说话时,莫名的高高在上。
她说出的话,既没道理,又不要脸。
就连赵嬷嬷,都被这一番话,气得忘记动手教她说话了。
这就不是人话。
陆昭昭哑然失笑,“赵嬷嬷,给我动手,打到她半年内说不出话为止。”
“陆昭昭,你发什么疯。不敬小姑,在元家是要进宗祠受家法的!”
元嘉儿尖叫了起来。
陆昭昭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元嘉儿又高傲了起来,挑衅着赵嬷嬷,“你今天打我多少,以后陆昭昭嫁进我们侯府,就得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赵嬷嬷不理会她,只等陆昭昭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