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这个安排,简直是有违人伦纲常!
礼王皱眉,甩开了薛氏拉扯着自己的衣袖。
”所以你就打算下药,把我往王爷榻上送?“
”还是绑了靖国公府的七小姐,逼我自愿喝下下药的酒?“
陆昭昭已经搜出了薛氏早就准备好的酒壶。
薛氏抵死不认。
陆昭昭将酒直接灌进了薛氏嘴里。
薛氏拼命挣扎,礼王却袖手旁观。
没多一会儿,薛氏脸上有浮起了红晕。
她燥热的去拉扯衣衫,行容举止毫无王府侧妃典范,比秦楼楚馆里的姑娘还要放纵……
礼王府的后花园里,有迷乱之音响起。
礼王世子宿醉未醒,这会儿也被一连串的变故惊得醒了过来。
他忙解了衣袍,罩在母妃身上。
可薛氏下的是烈药,儿子过来,她都分辨不清,一整个缠了上去。
礼王一巴掌甩了过去,命人把世子拉开。
世子急急辩解,”父王,您要相信母妃呀。这么多年来,母妃为王府兢兢业业。舅舅数十年如一日的送来年节礼孝敬着王府。若无母亲操持,若无舅舅孝敬,王府怎能过的如此舒服。“
”那就奇怪了,礼王是先帝元后所出,怎么你舅舅送的年节礼要比肃王和恒王那边少上一半?“
礼王世子一时间哑口无言。
陆昭昭看到远处有人走来,指了指那个方向,”王爷的人,已经带刘员外回来了。“
”把刘员外和世子拉到一起看看,王爷自然明白。”
礼王世子开始慌张了。
他在两年前就知道,舅舅才是亲生父亲。
他当初会相信,就是因为舅舅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舅舅年纪大些,看着更沉稳和儒雅。
刘员外一出现,礼王就眯起了眼睛来。
他拔剑刺在了世子的心头,“说!他是谁的儿子?”
那刘员外是抵死都不承认。
他一次不承认,礼王手里的剑就刺向世子心口一分。
刘员外倒是有城府抵死不认。
可礼王世子没有这样的城府。
慌乱中,他夺过侍卫长刀,“爹,咱们被手软了。弄死这个老东西,我当了礼王,我们一家人好团聚。”
礼王身边有高手保护,不过一招,礼王世子就被制服。
礼王沉着脸下令,把薛氏、假儿子和刘员外都押进地牢。
在场所有可能听到秘密的侍卫和下人,一个不留,尽数屠杀殆尽。
很快,就只剩下陆昭昭、礼王和礼王那个绝顶高手侍卫三个人。
“你觉得,你有活路吗?”
礼王目光不善的落在了陆昭昭身上。
陆昭昭屈膝行礼,“侄女谢过礼王叔京郊外放侄女一马。侄女所作所为,为自保、也为不叫王叔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