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北蛮占据北方地理优势,养出的战马比在中原大盛养出的战马,要骁勇善战彪悍上数倍。
马战非大盛所长。
本就开战的突然,再加上元景突然重病不能统兵,慕寒虽有圣旨,也有镇国公府煊赫百年的威名,但仍有元景亲信心中抵触,暗中消极怠工,导致与北蛮的第一战勉强不分胜负,而且还是死伤无数的不分胜负。
元景亲兵还想趁机发难慕寒,将主帅换回来。
却不想,他们的行径,早就被慕寒探查清楚。
贻误军机,不听号令,军法处置。
慕寒斩了闹事最凶的那人,声音有些悲痛的开口,“我们都是大盛的臣民,与北蛮一战,是为守护大盛的和平,是为一雪前耻,是为迎回大长公主。”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若为百姓计,为天下苍生死在北蛮战场上,也能博个封妻荫子的功名。可若死在自己人的自相残杀中,那我们就是傻蛋,就等着北蛮看笑话,就等着家人在街坊邻居,乡里乡亲中被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吧。”
“按军法,你们都该杀。可本世子觉得,大盛的将士,大盛的好男儿,不该死在这种事情上。若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可愿意?”
慕寒身上有军中热血,有将士们能读懂的豪迈和恩威并施。
将士们对他更信服了,元景那几个亲信虽然不服慕寒,却也知道他们错的离谱,几人均表示愿意戴罪立功。
因陆昭昭率军赶往边境,北蛮战场上的消息,都第一时间百里加急的送到她手中。
她带领的安国公府陆家军旧部还未抵达北方战场,就先收到了第一战的战报。
战报的内容,让陆昭昭心惊。
前世北蛮战场的细节,她已熟悉在心。
她很清楚的记得,这一场艰难之战,应该发生在大盛出兵北蛮三个月后。
不知为何,这一战提起前了。
更糟糕的事,这一战后不到五天,就发生了著名的平凉城围困一役。
北蛮发现大盛不善马战,战马又不如北蛮的剽悍,直接调来了北蛮所有的战马和骑兵,日夜攻打大盛到的平凉城,几乎将平凉城围困成死城。
城里的人出不来,城外的人进不去。
战事胶着。
这是前世与北蛮一战的艰难开局。
直到两个月后,元景在前线想到了破敌之法,冲了北蛮的骑兵阵,才解了平凉城的围困,还一鼓作气率兵夺下了北蛮一城。
不过现在想来,这破敌之法,应该也不是元景那个蠢笨的脑子能想出来的。
不能让北蛮围困大盛平凉城两月之久,不能让大盛的损兵折将。
陆昭昭仗着前世记忆,巧妙推测北蛮大军未来的动向。
她推断北蛮回以骑兵围困平凉城,得到了陆威和陆风两兄弟的认同。
陆昭昭融入最近一段时间,跟两位师兄学习兵书所得,改良了前世的破阵之法。
同时,她还欲在平凉城中将士破阵之时,率安国公府陆家军旧部里应外合,对北蛮大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力求一击之下,让北蛮损失惨重,再无负隅反抗之力。
此法,陆昭昭同两位师兄反复讨论修正,最终形成了完备的作战计划。
但此法若成,需先与平凉城中大军主帅慕寒取得联系。
一番讨论后,计策定下。
陆昭昭先行进入平凉城,与慕寒再行推演破阵之法和里应外合之策。。
陆威和陆风两兄弟,率军走另一条路,先行埋伏,只待陆昭昭手上特制的信号弹一出,就动手包抄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