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了巴豆的精饲料解决战马,是前世平凉城被围时的破敌之法。
这已是破敌上上之选,陆昭昭仍沿用此法。
除此,她还在城中采购了大量的烟花爆竹。
战鼓擂起。
北蛮以骑兵为先锋,列阵平凉城北门。
为首的北蛮将领在阵前骂阵,所骂之言,尽是污言秽语,十分难听,上辱大盛皇室,下问候将士的祖宗十八代。
简直欺人太甚!
可平凉城大门却始终紧闭,并无迎敌之意。
那将领骂了一个多时辰,语言都变得匮乏起来,甚至有些话也是翻来覆去说了好多次的。
慕寒和陆昭昭对视一眼,时机差不多了。
慕寒一声令下,就有一袋袋的精饲料,被划破,从城墙上扔了下去。
精饲料是顶顶高级的马饲料。
北蛮地处北方荒蛮之地,战马平日里吃的也很是一般。
突然有这么多上等饲料从天而降,那些畜生并没有人的思考能力,分辨不出这是阴谋。
它们所瞧所见,不过是眼前的吃食。
北蛮的骑兵阵登时就乱了。
任凭马匹上的骑兵如何拉拽,那些战马都在疯狂的啃食上等好饲料。
饲料里下了军中医官调配的极速泻药。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北蛮的战马就开始纷纷软倒在地。
陆昭昭提前准备的烟花爆竹,都派上了用场。
城墙上的兵士们,不停的点燃引线,扔下烟花爆竹。
烟花爆竹足以惊马,尤其是陆昭昭准备的,大批量的烟花爆竹。
奈何北蛮战马都吃了有巴豆的饲料,正在狂泻不止。
因爆竹被惊后,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有黏糊糊有眼色有气味的东西,随着战马的四处摇晃奔走,甩的满天都是。
就连骑兵先锋将领的脸上,都被甩了一大坨。
若说先前这个将领骂阵骂的难听。
可那些也终究不过是出自他人之口的口水之前,哪比得上马匹腹泻甩在脸上,还有留下汤水的马粪羞辱人。
这便是让敌军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改良之法。
此时,北蛮士气衰竭,大盛却是人心振奋之时。
时机成熟,平凉城北门打开,大盛大军杀向北蛮大军。
战马已无作战之力,北蛮骑兵被迫下马迎战。
骑兵不擅陆战,这一战,本就处于下风。
何况他们一身污秽,心态也崩塌了大半。
对敌之时,虽仍以命相搏,气势上却弱了三分。
陆昭昭燃放烟花为号。
收到陆家军传回的信号后,直接抽出了长剑。
“小心些。”
慕寒提醒着。
“我晓得。”
陆昭昭纵身一跃,从城墙上跳下。
她人未至,剑锋先到。
长剑横扫,斩首北蛮敌军一人。
北蛮骂阵的那个将军,口中还骂骂咧咧,“你们的大长公主在我们北蛮,就是连下等的娼妓都不如的货色。”
“老子也是玩过你们大长公主的,你们这是在杀你们的活爹……”
陆昭昭离得不远,每一个字,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手中剑花一挽,穿心刺入敌军心口。
陆昭昭用剑插着那人,以那人被盾牌,破开北蛮骑兵,直冲那北蛮将军而去。
陆昭昭眼底杀意正浓,一剑斩去,砍掉了那人头顶的半个头盔。
那将领根本没拿陆昭昭当回事过。
那么瘦小如鸡仔一般的大盛懦夫,哪配他放在眼里。
可这一剑的威力,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报上名来。”
陆昭昭不言不语,只挥剑再斩。
“你到底懂不懂对战的规矩!”
北蛮将领有些急了。
陆昭昭依旧一言不发,只猛猛挥剑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