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自己身上不配兵刃,抽了侍卫的刀,架在了陆茗凝的脖子上。
“一个贱种,也妄想当小王的妹妹?”
陆茗凝怕极了,她感觉这个天曜,是个十分暴厉的人。
她有种一不小心,就会被一刀砍死的感觉。
可她不敢躲。
这是她的任务,更是南院大王对她的试探。
富贵险中求。
她要攀高枝,过好日子。
也不敢躲闪,陆茗凝只是高高的举起手中的玉佩,“哥哥,我是凝儿……”
她垂泪,只可惜脸上烙着的贱奴印记,让她看着没有半分楚楚可怜,只有让人很不赏心悦目的嫌弃。
瞥见那两个字,天曜冷笑着甩下一句评语,“你倒是贱而自知!”
“哥哥……”
陆茗凝夹着嗓子,娇声喊着。
以前,她对着陆华如此,每次都是让兄长心软,任由她予取予求的。
天曜却不为所动,大力挥刀,没有半分犹豫的照陆茗凝的脑袋砍去。
就这么个玩意,也敢来冒充他的妹妹?
当他冤大头吗?
天下间只有傻蛋,分不清自己的亲人。
天曜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是南院大王在试探他。
毕竟他已经对北方那场的那个,产生了怀疑。
天曜眼底都是浓浓的恨意,陆茗凝怕的要死,却在赌,赌南院大王不会真的让她死。
果然,给她赌对了。
就在长刀要砍下她脑袋的时候,有一个侍卫飞快的出手,拦下了大刀。
天曜动怒,反手一刀,就砍了那侍卫的手臂,“敢对小王我动刀!”
侍卫倒在血泊中。
他暴怒的追过去,还要砍掉他的另一条手臂。
黄大财躬身拦了上去,“小王爷,此女大王查证过,确是您的亲妹妹。”
“大王明白小王爷内心的恨,但为了娘娘,还是要保此女一命。”
“小王爷,您和娘娘关系一向不好,若再这样,娘娘会不要您的。”
“闭嘴吧!”
天曜恼羞成怒的喊着。
陆茗凝已经爬了过来,捉住了天曜的裤腿,“哥哥,我是凝儿,是你的亲妹妹。”
“哥哥,凝儿只是想母亲,想哥哥,想有个家。”
“凝儿求哥哥,带凝儿回家。哪怕以后为奴为婢,只要能日夜见到哥哥和母亲,凝儿都甘之如饴。”
天曜被迫听着这些恶心人的话。
没办法,不让南院大王完成对自己的试探,这事儿不会罢手。
等陆茗凝说完后,天曜似是有些失神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问黄大财,“是不是只要留这个贱种一命,其他的父王就不会过问?”
黄大财含笑,“自然,到底是小王爷的妹妹,大王给您决定和选择的权力。”
“好!”
天曜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残忍。
他换了个类似改锥一样的武器,直接就扎穿了陆茗凝的肩胛骨。
斑驳的鲜血渗出,陆茗凝疼得面色惨白,浑身直冒冷汗。
她跪不住了,颤抖着伏在地上。
身上盖着的衣服掉落,露出了一身交错纵横的伤。
“哥哥…”
她痛苦凝眉,凄楚的喊着,“凝儿在大盛过的很不好,大盛的人,都说是母亲背叛了安国公府,把我当贱奴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