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县主的行为,太过分了。
陆昭昭当即就叫人去备马。
圆德郡主拉了拉陆昭昭的衣袖,“我不会骑马。”
“我带你。”
裴若澜则带了万婳公主身边的婢女。
四人两马,很快就追上了万婳大长公主的车架。
远远的,裴若澜人还没到,就一鞭子抽过去,打在了寿安县主身上。
寿安县主的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鞭痕。
她掩饰不住愤恨的抬头,“裴若澜,我是县主,你是庶民,你敢打我?”
“我让她打的。”
圆德郡主面若寒霜。
寿安县主有些不安的后退了两步,“圆德姐姐,你听我说,我……”
圆德根本就不听她说,“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
“我母亲有个好歹,定叫你偿命。”
“滚一边去。”
推开了人,圆德就匆匆上了马车。
寿安县主捂着脸,受着行人指指点点,心里冤枉的要命。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拦了一下姨母的车子。
可姨母也太弱不禁风了,居然就晕了。
姨母身边的丫鬟不仅嚷嚷着请圆德郡主过来,还把自己扣在了当场。
真是好大一口黑锅,好大的冤屈。
再看陆昭昭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和性子冷淡的圆德熟到同骑一马的程度。
简直不合理。
凭什么她费心当了多年根本才交的朋友,抱上的大腿,这么快就和陆昭昭那么不堪的村姑亲亲密密了?
终于,熬到圆德郡主下马车,寿安想解释什么。
圆德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
“我什么都没做。我碰都没碰姨母。姨母晕倒,根本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突然,寿安县主转头,愤恨的盯着陆昭昭,指着她说:“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让姨母在郡主府外等那么久,姨母也不会吹风着凉出事。”
“圆德姐姐,你不要被刚认识的人蒙蔽了。陆昭昭就是个粗鄙不看的村姑,你和她结交,都是在自降身份。”
寿安县主还在疯狂抹黑着陆昭昭。
圆德却一个字没有听进去,“本郡主的事情,不容你置喙。若你还继续胡闹,本郡主不介意把事情捅到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面前。”
寿安县主打了个寒颤。
她本就因为陆昭昭被厌弃,如果再把万婳公主晕倒的罪过扣在她头上。
她只怕要被褫夺了县主的封号。
“圆德,你真是疯了。陆昭昭不是个好东西,你……”
寿安没想到,她不过才说了陆昭昭一句不是,就又挨了圆德一巴掌。
“…”
寿安县主又羞又气,她做小伏低换来的友情,有这么不堪一击吗?
陆昭昭,都是因为你。
我绝不会放过你,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寿安严重恨意分明。
陆昭昭却只是淡淡的一瞥,就跟上前去询问万婳公主可还安好。
寿安县主的恨,对她而言,无足轻重。
名声只会越来越坏的寿安县主,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被陆昭昭这样的人,无视、轻视,寿安县主只觉得这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