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那一副已是十分恩宽于陆昭昭的嘴脸。
着实让陆昭昭花费了一点时间,才忍下了把这人舌头割下来的冲动。
是她忘记了,元景就是个脑子有病的蠢货。
打他的脸,用不上那么高级的手法。
指望他看懂,刚才自己出剑是什么意思,比他那个美化记忆毛病能治好,还难。
陆昭昭不给元景再啰嗦半个字的机会。
普信是吧?
那就击碎你的自信。
陆昭昭手中的剑,重新在刚才刺过的位置,又游走了一遍。
“元景,你真应该感谢你生在大盛,是大盛人。否则,你的手筋和脚筋已经被挑断了,你的琵琶骨也会被我打穿,还有你的这条命也交待了。”
“不是一剑穿心,就是一剑割喉。”
陆昭昭话说的十分明白,剑招更是犀利无比。
元景手忙脚乱的抵挡,却连半招都接不下来,只被陆昭昭打的抱头鼠窜,却改变不了他身上多了十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要不是最后,他拼命用双手捂住。
只怕陆昭昭的一剑刺穿后,他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了。
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爆笑声。
这个人好笨,好像昨天被阿爹打的野狗。
元景脸色难看,双手被陆昭昭手中的长剑,刺了个对穿。
那些刺耳的话,让他气血沸腾。
他内息不稳,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陆昭昭,你使的什么阴毒手段?”
元景厉声呵斥着,“收起你那些手段,我们堂堂正正比一场。”
人群中,满是嘲讽的议论声更高了几分。
什么玩意呀。
技不如人,还说别人使手段?
郡主可还没使手段呢,有的少年将军被打的跟丧家之犬似的。
也不知道少年将军的名号,是不是偷来的?
要说少年将军,那位亡故的陆胜将军才是。
慕世子也不差!
安国公府那位还活着的世子爷陆时安,也是真英雄,拿下北蛮皇都,就是他出的奇谋。
听说那些人,各个都是武功高超,能与北蛮将军一战的。
哪像元景,就是个战五渣。
大家不要这么说元少将军,毕竟他当初被个小妾骗着吃了逍遥散。
那逍遥散会上瘾,吃完后手软脚软的。
说不定,他根本没戒掉逍遥散。
搞不好,是逍遥散的副作用。
你们说的,那个骗他吃逍遥散的妾室是谁?
陆茗凝呀,元景不就这么一个小妾。
如今这位,可不兴说了。
不过元少将军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打的跟落水狗一样了。
还记得安阳县剿匪不?
当时呀,元少将军连山匪的一个小孩都打不过。
就因为他武功稀松平常,跟个废物似的,才坏了慕世子的剿匪大计。
要不是这个元景,安阳山匪就不会有余孽逃走了。
郡主府外的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都在嘲笑元景。
都在蛐蛐他过往的失败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