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等了两天,终于等到陆夫人登门。
今日再见,陆夫人早已没了陆昭昭拿到断亲书离家那日的惨淡和苦相。
她整个人身上都透着贵气。
眼角眉梢间,都是雍容华贵的气度。
也不怪她如此,毕竟她当亲生女儿疼了十五年的陆茗凝,如今被证明是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她如何能不支棱起来。
走进郡主府的大门,陆夫人都是趾高气扬的。
人还没进前厅,就已经吆喝了起来。
“还不让陆昭昭这个逆女出来拜见我?”
陆夫人眼高于顶的说着。
郡主府中的下人,都安静的垂首而立。
陆夫人气不过的命人准备最好的茶点和果子,依旧无人理会。
陆夫人憋了一肚子的火,看到陆昭昭穿的一派皇家气度,哪怕是她身边的婢女,都比自己要华贵上几分。
尤其是那个叫宝珠的。
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陆昭昭,我看你能傲气到几时。
无论你有多骄傲,今天我都会把你的骄傲击碎。
陆夫人头抬得更高了,完全是鼻孔看人的模样。
“有事?”
陆昭昭淡淡的,坐在了上首的位置,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而自己这里,只有冷水一杯,还用的是破烂木杯子。
她愤然摔了杯子,“陆昭昭,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在羞辱谁?”
“陆家竟出了你这种,见了母亲都不知跪拜的逆女!”
陆夫人怒不可遏的指责着。
陆昭昭莞尔,“我倒不是心疼我家的茶具,可摔坏了你又赔不起。总不能你穿着衣服进我郡主府,出去的时候就剩件里衣吧?”
陆夫人听得出来,陆昭昭是在内涵她穷,赔不起银子。
“你……”
她气的,嘴都歪了。
陆昭昭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瞧着陆夫人,眼底进是讥讽之色,“你这么巴巴的来我这,有什么算计呀?”
她话说的难听,没有半分的客气。
陆夫人冷哼,“陆昭昭,你现在还不明白,你是个什么东西吗?”
“凝儿才是金尊玉贵的人,是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
“你过去如何伤害凝儿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看在母女一场,虽然你是个孽障,把家里搅合的一塌糊涂,把华儿害成那个样子,还让凝儿吃尽了苦头。”
“可我终究是个慈母,得给你一条活路。”
陆昭昭不耐烦听这些有的没的,“你废话少说,只说你想怎样?”
陆夫人还以为,这一次见到陆昭昭。
她会彷徨无助到跪地哭泣求饶。
毕竟她可是把凝儿给折磨惨了。
大长公主何等尊贵,得罪了大长公主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偏偏,这个陆昭昭,无知无觉,依旧狂傲。
陆夫人冷笑,“陆昭昭你醒醒吧。大长公主的銮驾,七日后就会到京都。凝儿跟在大长公主身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人。”
“你最好清醒一点,你还这么说话,你在这个逆女,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陆昭昭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转身就往内室走。
宝珠就会意的大声喊了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