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书还在那里痛心疾首,陆昭昭已经打断了他。
“逆王是谁?”
陆尚书瞬间变脸,“昭昭,这保命的秘密,自然不是能轻易说的。只要你答应了爹爹的那点小要求,大长公主归朝后,爹爹自然会用这个秘密,就换咱们陆家上下的太平。”
“昭昭,你要知道,你也姓陆,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
“所以,你不说?”
陆昭昭的眼底,噙着笑意,“我可以用刑,让你说。”
“昭昭,我们是亲生父女啊!”
陆尚书喊着,“你这样,是会折福折寿的。”
陆昭昭不为所动,只喊人来。
陆尚书急急的吼道:“你这个逆女,你简直忤逆不孝,难怪你母亲不愿意管你。你现在是想连管你的爹爹,都一并得罪狠了,从此以后真的当个孤家寡人吗?”
陆昭昭心里吐槽。
你才是个孤家寡人。
家里天大的秘密,你夫人只瞒着你一个。
还有一双儿女,陆华和陆茗凝,恐怕早就恨透了你吧。
这些事,陆昭昭不会说破。
她只命人动手,淡淡开口,“你也不是想管我,你只是图谋我的银钱。”
陆尚书是个读书人,根本就受不住刑。
动手的人,才举了个拳头,他就吓得裤子都湿了,急急的喊着,“陆昭昭,我也不知道逆王是谁,但我手里有一个信物。大长公主看到了,自然能认出是皇室中的哪一位。”
“我活着,信物就在,我死了,信物你永远不可能找到。”
“昭昭,爹爹提出的条件一点都不苛刻。这年头,花钱买命,何其正常。”
陆昭昭笑了,还真挺会拿捏的。
幸好,她不是这位的亲生女儿。
“狠狠的打,别打死了。另外,去尚书府通知陆夫人,陆尚书在郡主府中行窃,让她过来领人。”
吩咐下去后,陆昭昭就嫌这偏厅味道不佳,掩面离开了。
陆尚书昏死过去,就被丢在了尚书府的角门外。
等陆夫人来领人的时候,陆昭昭就站在墙角下,听着这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吵架。
陆尚书夫妇还挺叫陆昭昭失望的。
这种情况下,两个人也只是阴阳怪气了一番,说些有的没的废话,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说。
白让她费心思谋划一场。
至于陆尚书手里的信物,八成是他任县令时得到的。
虽然是十五年前的旧事,派仔细查问,总是能知道的。
让陆昭昭有些意外的是,礼王居然亲自来了一趟她的郡主府。
“你最近同尚书府陆家和勇毅侯府闹的动静挺大。”
陆昭昭摸不透礼王的来意,只是点了点头,“还好吧。”
“茶不咋地,万仪喜欢喝毛尖。”
礼王品评了茶才说:“对于你的身世,你无需怀疑。你就是万仪的女儿,这一点孤十分确认,皇上和皇祖母亦是如此。”
“多谢礼王叔。”
陆昭昭当然知道,她是谁的女儿。
可不知内情的礼王,能来说这么一句,就当得起她的谢。
她亲自送了礼王叔出府,再回府,就看到了慕寒。
月黑风高的。
陆昭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居然不是眼花了。
而且慕寒还是堂而皇之的,站着出现在他面前。
“慕世子。”
陆昭昭难掩心中惊骇。
这是发生了什么,逼得慕寒连这双腿的秘密,都不瞒着了?
慕寒做了个请的手势,“书房谈。”
“好。”
慕寒在前头带路,陆昭昭跟着走了一段路,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府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