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摇了摇头,“不是一个人,不过公主出面,必有深意。我们还是知道了当不知道的为好。”
李品瑶有些心虚。
今天这个梅花宴,确实是有事情要发生。
“若澜,昭昭说的是,咱们还是知道了当不知道为好。母亲也是的,这么大个事,连我都瞒着,我可要去问问。”
说着,李品瑶匆匆起身就先离开了。
她得去见母亲一面,把来人不是宋曼芝的事给说了。
万婳公主见女儿匆匆而来,笑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还是连连咳嗽,可气色明显比前几日要好上几分。
李品瑶心疼,上前递了水,化开了止咳的丸子。
等母亲好了一些,才说了冒牌宋曼芝的事情。
万婳公主笑着宽慰女儿,“无妨,慕世子是有成算的人,他都安排妥当了,你只管去前院和昭昭还有若澜去玩吧。”
小翠被带了下去,却也只带到了一处小花厅。
伺候的奴婢们同她赔了不是,说万婳公主咳疾又犯了,不能见她了,叫她自己玩开心点,万莫介意。
还说她是未来的世子夫人,慕世子又立下无数战功,以后她就是京都里最有身份地位的夫人了。
来伺候的,是个能说会道的奴婢,态度摆得又低,小翠被捧得尾巴都翘上了天。
甚至都忘记了,她根本不是宋曼芝。
她只是代替自家小姐,来参加赏梅宴的。
飘飘然如小翠,收了万婳公主府送的礼,洋洋自得,飘飘然的离开了小花厅。
人走了,伺候的婢女,收敛了笑容,十分嫌恶的呸的了一声,就回头去跟公主复命了。
其他接了帖子,来赴宴的夫人小姐,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了。
陆昭昭粗略一观察,发现除了裴若澜是和她私交甚笃的。
其余的,皆出身京都勋贵之家。
凭着前世死后十八年的记忆,陆昭昭判断出,这些人家或与镇国公府素来交好,或与清远侯府有些渊源。
看来,这些赴宴的宾客,也都出自慕寒的手笔。
他还挺用心。
不仅说动了万婳公主,借着她的名头行事,还专门请来了这些宾客赴宴。
慕寒此举,就是要断了宋曼芝的所有后路。
陆昭昭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愫。
她默然不语。
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仇怨,能逼得慕寒,前世要对他挖坟掘墓,毁尸烧骨。
也不知道等慕寒发现他们之间的仇恨后,会不会后悔如今为自己做的一切。
“哎呦喂!”
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这不是尊贵无比,仗势欺人的福寿郡主陆昭昭吗?”
“大长公主的銮驾,不日即将抵达京都,不知你作何感想啊?”
“俗话说得好,墙倒众人推。你倒霉的时候,本县主定会推上一把,让你勇无翻身之日。”
寿安县主颐指气使的说着,人群中看到了小翠假扮的宋曼芝,就迎了上前,“宋姑娘,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好好回报这位福寿郡主该你雪中下跪的屈辱。”
小翠终于找到了同盟,“县主放心,我不会忘。”
寿安县主满意的昂起头来,“我会和万仪姨母求情的,那可是本县主的亲姨母,我说话肯定好用,万仪姨母一定会恩准你好好折磨这个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