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好生眼熟。
不少人都直勾勾的瞧着这个男子。
直到他对着万婳公主客气拱手,“慕寒见过公主殿下。”
竟是慕寒慕世子!?
他不是双腿尽废的残疾人吗?
他居然站起来了!
天呐,坐轮椅的时候看不出来,站起来之后,身量居然这么高。
好高大!
好威猛!
上过战场的男人,气度就是非比寻常。
就连慕夫人,也是大吃一惊,“寒儿,你的腿?”
慕寒没有回话,只是带着那一身的杀意,看向了寿安县主。
寿安县主在打寒颤。
慕寒的目光,就和那天在太皇太后宫中陆昭昭看的眼神,一样杀气腾腾,一样犀利。
“你明白什么了?”
寿安县主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慕寒却是丝毫都不客气。
“你不肯说,就是想尝尝锦衣卫衙门的手段了?”
“你…你敢!”寿安县主结结巴巴的问着。
“你看本世子敢不敢。”
慕寒的脸上,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
他拍了拍手,就有锦衣卫的人,搬上了各种刑具。
慕夫人因着宋曼芝的缘故,对寿安县主明显要更有好感一些。
她不愿意叫寿安县主因为帮着宋曼芝说话,而吃苦头。
她拿出长辈的架子来,“寒儿,不可如此无理。”
慕寒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径自在吩咐手下,一定要让寿安县主活着说出她到底明白了什么。
慕夫人大为尴尬。
她是婶娘,居然被侄儿无视到了这种地步!
为了脸面,也为了保全宋曼芝,慕夫人再度开口。
“这里是公主府,公主殿下一向体弱,不可惊扰了殿下。”
万婳公主是个病美人,却是笑盈盈的,“无妨,小辈们总要历练,我看着高兴,随他们折腾就好。”
这么一来,慕夫人只觉得自己里子面子都没了。
可也无法再说什么了。
寿安县主装晕,直接被滚烫的热水烫醒。
她装不下去了,嚎哭着打滚,重复了刚才的话。
“陆昭昭不要脸,抢别人早有婚约的未婚夫。”
“为了抢男人,还自导自演折子戏,混淆侯府血脉。”
慕寒的脸上,多就了一抹沙场上的嗜血杀意,“你有证据?”
“陆昭昭人品败坏,不需要证据。”
寿安县主只硬气了这么一回,就痛得满地打滚。
“想看证据,那不如一起再看一回吧。”
慕寒话音落下,就有人压着一个老实巴交的,年纪四十多不到五十的男人进了花厅。
那男人,颤颤巍巍的站着,欲言又止的喊了宋曼芝,“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