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父亲的目光,就变得坚定起来。
“逆女!你连父亲和母亲都不喊了!”
“五年前,你母亲让你假冒清远侯府宋家的大姑娘,我就该拦住,就不该任由你母亲胡来!”
李大叔痛心疾首的说着。
宋曼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是无可奈何的叹息,“李大叔,你这是收了陆昭昭多少的好处,要站出来诋毁我?”
陆昭昭抬眼去看那个实际叫李大丫的冒牌货。
她也是有意思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身份都被拆穿成了这样,居然还痴心妄想着,能够嫁进镇国公府,嫁给慕寒。
这个时候,与其赖在陆昭昭的身上,还不如说是慕寒为了不履行婚约,找人来混淆血脉,诬陷她的身份靠谱。
也只是带着淡淡讥讽的看了一眼,陆昭昭就的目光就不自觉的轮回在了慕寒身上。
迎上她的目光,慕寒眼底有了一丝和缓的愉悦之色。
他打了个手势。
这是战场上陆家军的手语,用来避开敌军的耳目,快速商量作战计划。
慕寒的意思是在告诉她,一切不用她费心,他会处理,事后有的是让她出气的机会。
陆昭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这一世,有这么多不一样。
挖坟掘墓烧骨毁尸的恨还在吗?
她敢去赌,敢去承受吗?
陆昭昭秀眉微蹙。
慕寒只当她还是不悦,曾经明明告诉过她,自己没有婚约,可还是冒出了这么个宋曼芝来。
慕寒眼底的愉色,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杀意。
他转动拇指上的扳指,不耐烦的目光,落在了李大叔身上。
李大叔打了个寒颤,也不敢再说废话。
他抬手,给了宋曼芝狠狠一巴掌,“逆女,老李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宋曼芝(李大丫)捂住了自己的脸,“李大叔,你……”
她没能说出完整的话,李大叔就已经扯着她的衣服领子,拽出了她随身佩戴的平安符。
狠狠扯下那平安符,李大叔跪着呈给了慕寒,“世子爷,这平安符是草民和草民的亡妻,一步一磕头去庙里求请来的。”
“平安符上刻着草民和草民亡妻赠女儿的字样。”
宋曼芝(李大丫)轻声嗤笑,“李大叔,你是知道的,我自小为父亲清远侯所不喜。”
“我自小生活在您和杜妈妈身边,在我心里,你们就是曼芝的亲生父母。”
“曼芝也一直拿你们当亲生父母看待。所以您二老求来了平安符,打着赠女儿的名义,我也默许收下了。
但这不该成为,你现在来诋毁我的身份,污蔑我混淆侯府血脉的证据!”
她说的如泣如诉,好似饱受委屈,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一般痛苦。
“怎么说?”
慕寒转动着扳指,看向了李大叔。
李大叔昂起了胸膛,“这平安符上,刻的是草民大女儿李大丫的名讳,对着日光便能看到。”
万婳公主来了兴趣,叫人拿了上来,又给花厅中的所有人,传阅了一遍。
这都已经是实锤的证据了。
平安符,是宋曼芝(李大丫)贴身带着的,上面刻的并不是宋曼芝这个名字,而且李大丫。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的可能,那就是宋曼芝根本就是李大丫假冒的。
这已经是铁证如山了。
宋曼芝(李大丫)竟还有狡辩,依旧是针对着陆昭昭,直指她,“陆昭昭,你爱慕慕世子,想要抢夺我的婚约,居然一年前就使这样的手段,你简直蛇蝎心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