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皱着眉,一路跟了过去,就只看到陆茗凝来了一波,随地大小演。
她就在母亲的影响外,当着守卫和下人的面跪下。
好似早晚请安那般,她跪下,行了叩拜大礼。
而后,她依依不舍的起身,抹了好一会眼泪才离开。
陆时安径自进了大长公主的营帐。
他也想知道,母亲回来了没有。
只可惜,营帐里,还是没有母亲的身影,只有他安排的,负责假扮母亲的婢女。
昭昭还在客栈等着呢。
说是再等一晚上,若母亲归来,就见上一面。
那个傻丫头。
慕寒确实不错,可她没弄明白自己的心,却是一心想着,去南边走一圈,帮这个男人一把。
南边的事,哪那么快能结束。
这一走,还不知道要多久,他们一家人才能团聚呢。
陆时安胡乱的想了一些事情,可妹妹大了,不由人。
母亲都没去追自己的男人,妹妹跑去南边,也挺合理的。
看来偌大个安国公府,就全要靠他自己支撑了。
他已经准备退出营帐了,却骤然察觉到了杀意。
有人飞身冲进营帐,直奔假扮母亲的宫女而去。
如今的陆时安,再也不是在南院大王府过活的天曜了。
他不需要表演纨绔,不需要做出废物模样来。
只一招,他就把人给制服了。
正准备逼问口供呢,就看到陆茗凝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口中还做作的喊着,“母亲,母亲,凝儿来救您。”
“有凝儿在,绝不会……”
陆茗凝喊不下去了。
她已经看到了,若初失手。
怎么会这样?
明明若初的功夫很好的,陆时安还是南院大王府的小王爷时,就是个废物。
听说回来接管陆家军后,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还有那些不世军功,听说都是陆家军旧部才送的。
一个废物,怎么会让若初,输得这么惨。
陆茗凝不可思议。
甚至,她还发现了另一个恐怖的事情。
在营帐里的人,根本不是大长公主,只是一个穿着她衣服的婢女。
万仪大长公主哪去了?
难道,她去找陆昭昭,她们母女相认了吗?
陆茗凝还在惊疑之间,陆时安已经挥手,唤了人。
有人制住了若初,拖下去拷问。
还有人动手,捆了陆茗凝。
“哥哥,母亲呢?母亲呢?”
“是不是母亲出来什么事?”
“哥,你跟我说实话,母亲……”
陆茗凝在撕心裂肺尖叫,分明是想把大长公主不在军中的消息,给泄露出去。
这点小心思,瞒不过陆时安。
他顺手抽了马桶上的毛巾,就塞进了陆茗凝嘴里。
陆茗凝感受很不好。
痛苦的直流眼泪。
陆时安的眼神,残忍至极。
“陆茗凝,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