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咬牙吐露了玉坠的秘密。
和陆昭昭先前猜想的,并没有太大出入。
凭此玉坠,可以动用镇国公府数代经营下来的隐卫势力。
得此势力,可稳坐南边边境。
得此势力,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镇国公府。
慕夫人只说了这么多,陆昭昭相信,她一定还有所隐瞒。
不过看慕夫人这个样子,她是什么都不会再多说了。
没关系,反正去南边这一路上,慕夫人都会与自己同行。
她有的是机会和手段,让慕夫人主动说出来。
陆昭昭笑了笑,“那这么说来,我可以真正掌握镇国公府了。”
慕夫人垂首摇头,“郡主误会了。”
“若这样就能真正掌握了镇国公府,那慕家数代人,百余年的传承,岂非不成了儿戏?”
“只有拥有慕家血脉的人,执此玉坠,才能号令慕家隐卫。”
“自从前任镇国公蒙难离世后,慕家隐卫已有十余年未出了。”
陆昭昭顺着慕夫人这半真半假的说辞往下问。
“你也不是慕家人,你要这玉坠有何用。”
慕夫人开始垂泪,哭诉她被调换的夫君。
“我是为自己,也真的是为慕世子。”
“我希望慕世子能真正掌控镇国公府慕家,能救出我的夫君。”
“郡主对世子爷既然无意,不过是世子爷的一厢情愿罢了。妾身想着郡主也不必参与其中,所以之前才走了歪路。”
“妾身只是想拿到玉坠,想救出夫君,想过一些夫妻和美的日子。”
慕夫人情真意切的掉眼泪。
陆昭昭似笑非笑的望着哭成了泪人的女人。
“你凭什么断定,你夫君还活着?”
慕夫人暗骂,这个陆昭昭,也太难缠了。
竟又被她刨根问底出了很多的隐秘。
可已经说了这么多,还是满足她的好奇心,把玉坠弄到手,再把人彻底留下京都的好。
慕夫人叹了口气,“想来镇国公府当年的那桩惨案,郡主也有所耳闻吧。”
“世子爷虽然是镇国公府的继承人,却因为事发时太年幼,所以慕家一部门权力暂时的让渡到我夫君手里。”
“我夫君在世子爷年幼时,保镇国公府不遭覆灭,世子爷承袭爵位,掌控慕家后,保我夫君一世富贵,安度晚年。”
“他们叔侄关系一向很好的。”
慕夫人似怕陆昭昭不信那般,强调着。
陆昭昭笑了。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叔侄关系真的很好,慕寒不会一次都没有提示过,他们童年相处的经历。
何况,慕寒自小饱受追杀和暗杀。
无论前世今生,都是在京都靠着皇上的恩宠,靠着执掌锦衣卫的手段,一步步起家。
陆昭昭也不拆穿。
“哦。”
“原来是这样。”
陆昭昭展颜笑着,“我竟不知,夫人对慕世子如此之好。想来也是爱护子侄心切,才有了昨日和今日的种种行为。”
“夫人放心,我虽贵为郡主,也不是不容忍恶人的。”
“你这般爱护子侄,这般一心为着夫君,我也该成全你的一片心意。”
“你说是与不是?”
慕夫人觉得,玉坠到手应该没有问题了。
不枉她说了那么多秘密。
不过还好,毕竟陆昭昭是个命不久矣的死人。
慕夫人心里的喜悦,还没多翻腾上一会儿,就听到了陆昭昭带着恶意的声音。
“慕夫人,我会与你一同前往南边,追上慕世子,将玉坠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