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陆昭昭也没有说要离开,或者说不陪自己去镇国公府了。
慕寒什么都没有说的守在了屋外。
陆昭昭知道,她改变称呼,这样对慕寒很残忍。
可她不想身边的人出事。
重活一世,她挣扎出了尚书府陆家的牢笼。
她也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她只想她的亲人,她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
所以前世那个,一年后会恨她恨到,要挖坟掘墓,要毁尸烧骨的慕寒,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该,更不能肖想的男人。
陆昭昭熬了个通宵,又熬到了第二天晚上。
实在撑不住了,才床边沉沉的睡去。
她实在太累了,又或许是因为有慕寒守着的缘故。
她睡的格外沉。
就连大夫来给宝珠把脉,她都没有第一时间醒过来。
等她醒来时,大夫的诊治已经结束了。
大夫笑着告诉陆昭昭,“郡主,这位姑娘很快就会醒来。亏着你细心照顾,不然她这条命,很难保住的。”
“不过郡主,恕老朽多句嘴。世子爷已经连续三天三夜都没有休息了。他尚知道,让老朽在您的茶里,放一些凝神的药物。”
“他又怎会不知自己也需要休息。”
“只是……”
发现门外慕寒的目光,投入到了屋内。
大夫就笑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郡主,老朽告退了。”
“有劳先生。”
陆昭昭送了几步。
大夫连连摆手,“郡主不必客气,老朽不过镇国公府慕家的家臣罢了。”
慕寒给了陆昭昭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来送先生。”
走得远了些,大夫抬头,“世子爷是怪老朽多言了?”
“世子爷为郡主付出无妨,慕家世代出情种。无论老爷还是夫人看到您对心仪的女子,如此用心,都会夸你做的好。”
“可世子爷,做了的事情,总要叫人知道。若不然,你整日里默默付出,图啥?”
慕寒笑了一下,“图我不方便亲自说出口的话,徐伯帮我说了。”
“你小子!”
徐伯摇了摇头,“老朽只盼着,您和郡主能成就一段佳话,这样老爷和夫人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徐伯,我努力。争取这一趟镇国公府之行,把阿昭的名字,写进族谱。”
慕寒心中自有谋算的说着。
徐伯看了他一眼,“行了,不用送了。赶紧回去吧。那小丫头要是有心,肯定会劝你去休息的。”
慕寒眼底都是愉悦之色,“那我可要趁机,好好休息上一会儿了。”
他原路返回,就看到宝珠已经醒了过来。
宝珠很虚弱的躺在**,却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块布料,“小姐,您看看这个图样很奇怪呢。”
“奴婢从那个把奴婢抓来的人身上扯下来的。”
“能不能帮到小姐,让小姐推断出对方的身份。”
“能。”
陆昭昭毫不犹豫的说了谎话。
虽然是特殊图样的衣服,但要找出来衣服的主人,还是需要多一些线索和判断的。
但她不愿意让宝珠失望。
听到陆昭昭这样说,宝珠就安心了,“那奴婢就没有太没用,能帮到小姐,真是太好了。”
“当然了,宝珠最勇敢,也最厉害了。”
“快休息吧,你要好好养伤。”
慕寒走了进来,接过了衣服料子,“我安排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