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对陆昭昭说那些,除了想让她知道,他为她付出过什么外。
也有试探之意。
徐伯是家臣,也是半个长辈。
他想看看,他用心付出的姑娘,心里是否有他,是否配得上他的付出。
慕寒知道,陆昭昭心里就是有他的。
不然当初在夏家庄,也不会缠着他,让他许诺等她两年,等她长大了成亲。
当然,时过境迁,如果陆昭昭心里就是没他了,也无所谓。
他能让陆昭昭动心一次,就能让她动心无数次。
她,只能是他的。
他可以用任何手段,去争抢她的心。
但结果很好,她心里是有他的。
不过是徐伯这么一个不熟的外人,说了几句话,她就放在心里,还专门给他准备了加大剂量的安神药。
很快,陆昭昭就在客房的衣柜里,找到了一床被子。
她抱着被子转身,就对上了慕寒那双明亮中带着愉悦的眸子。
依旧如星辰般深邃,却比往日都明亮。
陆昭昭明明没有做贼,却心虚了。
“你……”
“慕世子,你怎么醒了?”
很快,陆昭昭就恢复了平静。
刚才的她,就是个傻子吧。
明明有前世的记忆,明明死后十八年看了慕寒不少的事情。
可她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自当年镇国公府出了惨事后,慕寒多数的人生,都是在被暗杀,被毒杀,被刺杀,被追杀中度过。
因为吃过很多亏,中过很多毒。
虽然没有到百毒不侵的程度,但寻常剂量的草药,用在慕寒身上,都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想要对他身体有用,就必须是加倍再加倍剂量的药物。
刚才,她居然因为徐伯的几句话,就心疼慕寒到乱了分寸的程度。
甚至,她都忘记了,自己手上的这点安神药,再好,用在慕寒身上,也没有用。
这算什么?
关心则乱?
但她陆昭昭不承认。
莞尔笑着,“早知道慕世子只是小憩片刻,我就不去拿被子了。还当慕世子中几日未合眼,累极了,需要休息呢。”
她笑着转身,就将被子重新放回衣柜里。
宝珠在一旁,虽然很是佩服自家小姐,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可还是替自家小姐和慕世子着急。
天呐。
咱家小姐啥时候也成了个有话不说的,跟锯嘴葫芦似的。
就这样,她和慕世子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结果呀。
宝珠急。
恨不得自己能张嘴替这两人说几句话。
慕寒绕过去,站在了陆昭昭对面。
“阿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开始不承认了?”
陆昭昭的心,漏跳了一拍。
慕寒在说什么?
刚才在慕寒脸颊上划过的手指,开始发烫,发麻,在微微的颤抖。
她就是沉迷男色,见色起意了。
居然被发现了吗?
也是。
慕寒那个体质,他可能根本就没睡着,只是闻出了茶里的安神药,故意配合了自己。
那岂不是,她的手碰过哪里,他都知道了嘛。
陆昭昭的脸,瞬间烫了起来,粉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