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是大长公主的女儿。”
慕寒的开诚布公,让她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慕寒眼底的愉悦之色更浓了。
关心他,还担心他的人,心就在他身上。
一路去镇国公府,在返回京都。
他们有很多的时间和机会。
“无妨。”
慕寒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阿昭,你知道我,对你,从来都是知无不言的。”
“此事,皇上早已知晓。”
“我当年初入京都时,时何等光景,你大约也是知道的。”
“若我不忠心,单凭父母的血,皇上不会让我执掌锦衣卫的。”
陆昭昭点了点头。
“那你这几年,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
慕寒的还好,就是吃过很多苦。
陆昭昭眸子里的光亮,黯然了几分。
慕寒见不得她这样。
他也只是想叫她心疼,让她舍不得弃了自己罢了。
“阿昭,你那么在意南越皇室的公主,是吃醋了吗?”
慕寒果断的换了个话题。
陆昭昭抬眼。
她窘迫了。
是的,吃醋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介意那个南越皇室的公主。
她还说了风流债,桃花劫……
真是好大的醋意。
“那个千羽,我不认识,因为是一桩特别的事情,所以才知道一点消息。”
“如果非要说,有一个南越皇室的公主,可能是三皇子的妹妹五公主顾千娇。”
慕寒还真是啥都不隐瞒的说了出来。
陆昭昭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究竟什么样子。
但应该不会好看,“居然还有个公主。”
“慕世子的桃花运,可真盛。”
“你们之间…?”
慕寒指天发誓,“我父母还在的时候,在边境见过这位五公主。”
“当时五公主也不过四岁。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陆昭昭觉得,莫名的无语,“你的意思是,一个四岁的小姑娘看上你了。往后十余年,都没见过你,但还是爱慕着你?”
这也太离谱了。
四岁知道什么呀?
男女之情,都还不懂吧。
乳牙都没掉干净吧?
就是这样,陆昭昭也觉得,自己有些的心浮气躁了。
男人啊。
绝色的男人。
就是祸水!
陆昭昭平复了一下心情。
就听到慕寒很无奈的说:“我也觉得这事离谱。可是阿昭,你说的,南越皇室有一位公主爱慕我。”
“可我仔细想过了,南越皇室的公主,我真的就见过这么一个。”
“非要怀疑个爱慕我的人,我只能怀疑这个顾千娇了。”
慕寒越说越无奈。
“哦。”
陆昭昭微微偏头,“没关系,我要给宝珠报仇,总要和南越皇室打交道的。到时候,我一定帮慕世子弄清楚,是谁在觊觎你,想得到你。”
“那就有劳阿昭了。”
慕寒适时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再说下去,阿昭恼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让她,小小的醋一下,就足够了。
“宝珠的身体情况,不宜颠簸。”
“徐伯说,再观察两天,就能确认,她是彻底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