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至今,我有伤害过你?”
“相识至今,我有做过一件危害你的事情?”
“那么怕我,还来南边做什么?”
“那么怕我,不应该日夜祈祷我死在南边吗?”
“或者,你可以跟我七叔,或者假冒的七婶联手,一起杀了我。”
慕寒的声音不高,很低,很受伤。
前世,重生。
这种事要怎么说?
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算她肯说,就算慕寒没觉得她是个疯子。
可以他的性子,一定会说一句。
这些都是你梦中的幻境,为什么你宁愿相信虚无的事,也不愿意相信你眼前,我这个活生生的人?
他会红着眼睛,求她相信,求她给一个机会。
可是,一年后,他的恨……
陆昭昭否定了心里那柔软松动的念头。
“慕世子。”
陆昭昭抬头,“我总归是要嫁人的。”
“回到京都后,太奶奶会为我安排相看。我不能一面和你暧昧不清,一面又去和别人相看。”
慕寒不觉得,这个理由是真的。
但也不重要了。
“那就不要和别人相看,只要我。”
“我,镇国公府的世子爷,也能配得上你。”
“大不了,我把南越国一起灭了,用军功求娶你。”
“我家里人口简单,除了你就是我。”
“你上头没有长辈,嫁给我就是管家理事自己做主。”
“你不想管,我就找人来管,我们定期查账。”
“你不喜欢住南边镇国公府,我们就一直在京都住着。”
“或者,太皇太后亦或是大长公主想我入赘,我也可以。”
“阿昭,我不比别人差。我比别人都更好。”
慕寒这个人,他能说出来的话,就必然是能做到的。
他很真。
陆昭昭抬眼,“再好的,也比不上我想要的。”
“不是对我见色起意吗?我这张脸,不够好看?”
慕寒抬手,去摸自己的脸,“自问这么多年,我的脸没什么变化。”
“身材也没问题,一直勤加锻炼。”
突然,慕寒想到了什么,“陆昭昭。”
他吼了她的全名,“你不会打心眼里,真的觉得我那方面有问题,所以才这么躲我的吧?”
“我说了,没问题!”
“我要求自证清白!”
慕寒带着三分的疯劲,已经去解腰间的腰封。
别!
陆昭昭不想被男色迷惑。
“慕世子,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
慕寒孜孜不倦的探索着真相。
陆昭昭叹了口气,“慕世子,当年令堂先惨遭的毒手,令尊在平叛后,选择了殉情,对吗?”
提及旧日的血案,慕寒的眸中,染上了一层的阴郁。
他没说话。
沉默,也是默认。
陆昭昭继续说:“我听阿兄说过,安国公府出事时,母亲提着剑,拖着七个多月的身子,就要去和北蛮人拼杀。”
“慕世子,你非池中鱼,而我经历了这么多,看了这么多,我只想找个富贵闲人,每天吃吃喝喝过这一辈子。”
“你说过,安阳山匪身上的纹身印记,是当年叛军的。你还有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