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迟疑了片刻,没有回答,反而问她:“你还记得慕寒吗?”
慕寒!
前世的第一权臣,杀伐果决的狠人,掌控着锦衣卫,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而且,前世自己还救过他一回,他最后都对自己进行了挖坟掘墓,毁尸烧骨的报复。
狠人中的狠人。
还好这一世,她和慕寒,没有任何交集了。
不过,为什么过去的事情,都好模糊?
“昭昭?”
陆时安喊了她,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昭昭笑了,“阿兄提不想干的人做什么?”
“对了,她们都说我昏迷了快两个月。阿兄知道我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母亲一定已经回京都了吧,这两个月,也担心坏了吧?”
陆昭昭有些忧心。
她心里很在意心情的。
陆时安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吧。”
陆昭昭觉得,莫名其妙昏迷两个月,已经是够倒霉的了。
还是先听个好消息吧。
不然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好消息呀?”
陆时安笑了,“好消息就是,母亲和你师父的爱恋痴缠还没结束,母亲尚未回京。”
“因为联系不到母亲,所以你的事情,母亲并不知情。”
“昭昭没有连累母亲担心两个月,算是好消息了吧?”
确实算。
陆昭昭点头,“坏消息呢?”
陆时安原本想告诉陆昭昭。
坏消息就是,她在南边出了意外,中了一种可以抹去并替换人全部记忆的蛊。
如果不是慕寒带人及时赶到,她的记忆现在一定被人篡改的不成样子了。
可就算如此,慕寒到的还是迟了。
蛊术已经发作,慕寒能做的,是压制而不是解蛊。
陆昭昭的记忆里,再也没有慕寒这个人了。
不过既然忘记了,提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真正情深,就算忘了,也会记起。
若无情无缘,忘了就忘了。
这是慕寒的原话。
陆时安不想说真相了,直接糊弄了起来,“坏消息就是,母亲还没回来,陆茗凝还跟癞皮狗一样,以母亲女儿的身份自居。”
“而你的身份,还没有被证实。”
“不过我叫人打断了陆茗凝的腿,她没办法四处作妖。”
“你也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百天快到了。”
“算了,我再把她腿打断一次吧。这样她出不了门,你也可以好好养伤,一切等母亲回来,自然给你做主。”
陆昭昭呆了呆,莞尔的笑了。
这算不上坏消息,陆茗凝而已,不是她的对手,也斗不过她。
“还是阿兄对我好。”
陆昭昭乐意被亲人护在羽翼之下,“不过阿兄,母亲一直没回京,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没事呀!陛下都宣布了,万仪大长公主为安国公府亡魂斋戒祈福,斋戒后再回朝,还称赞母亲嘉善懿德那些,加封了封邑,赏了不少金银锦缎。”
陆时安语气轻松。
陆昭昭对安国公府的先人们,多有敬重,“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那有什么的?安国公府就剩咱们三个了,祖宗们看到了,不得配合护佑。”
陆时安轻戳了她的头,“不用瞎操心,就是在北蛮,母亲都没吃过亏,何况回到大盛。”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好身体。”
“对了,你那个丫鬟宝珠,我看着挺顺眼,安排她替身母亲去祈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