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昭昭有这样的特权。
她难过的跪在太奶奶身边,总觉得太奶奶的精气神不如之前了。
她心里不是滋味,低了头。
“我真该死,竟连累太奶奶受罪,结果自己醒来了,还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傻孩子。”
太皇太后笑得慈爱,“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你是被人害了,才出事中蛊失忆。”
“太奶奶心疼你都来不及,你有什么罪,怎么就该死了?”
太皇太后对陆昭昭宠爱不减,把人搂在怀里,小声说:“昏厥是对外的说法。”
“当时太奶奶是动了真火,气的是郑氏用心歹毒。”
“不仅昏厥了半日,还吐了血!”
“什么!”
陆昭昭急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太奶奶吐血了,难怪身体……
“傻孩子,又胡思乱想了!”
太奶奶拍了她的手背,“哀家这一口血,吐的是有好处的的。太医看过了,说是把身体里的淤堵都排了出去。”
“别看太奶奶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妆容问题。不然怎么收拾了背后是郑国公府的郑氏。”
太皇太后这样说,陆昭昭不放心。
她也顾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就是给太奶奶诊脉。
确定脉象沉稳,身体康健,她才安心。
陪着太奶奶说了会子话,一起用了晚膳,太皇太后就说自己乏了,让陆昭昭回宫好好休息。
有点不太对。
以前这么晚的时候,太奶奶都会留自己小住。
不过太奶奶是不会害自己的。
陆昭昭欣然应允,还琢磨着明天再进次宫,把自己收集的有趣玩意送给太奶奶解闷。
还没出宫门,陆昭昭就遇到了匆匆进宫的郑国公老夫人和曾经的淑妃郑氏的生母郑夫人。
两个人见到陆昭昭,都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贱蹄子!”
因为陆昭昭闪了腰的郑老夫人,恨声咒骂着。
郑夫人眼底都是冒火的恨意,“我儿有事,定叫你生不如死的去偿命。”
陆昭昭已经明白了。
难怪今天太奶奶没有留她住在宫中。
原来,今夜是要处置郑氏。
太奶奶信奉佛法,想来那郑氏能活到今日,定是太奶奶担心,她昏迷还未醒来时,就因她造了杀业,会影响了她的福运。
如今,她醒来,自然是要处置那个心思歹毒的郑氏女了。
“二位在这里跟我讲些有的没的,不怕见不到郑氏最后一面,听不到她的遗言吗?”
郑老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郑夫人恨恨的盯着陆昭昭在看。
陆昭昭轻声笑了起来,“不怕像上次似的闪了腰,就继续砸的破拐杖。”
“你可真是让人看了生厌!”
郑老夫人极其厌恶陆昭昭这张脸说着,“老身劝你还是趁着,自己在太皇太后面前还有些分量时,和我郑国公府结个善缘。”
“让我帮郑氏求情?”
郑老夫人理所当然,“自然。你若求情,郑家收你做养女,有郑国公府护着你,你自然不会因为得罪了陆茗凝而死在万仪大长公主手下。”
陆昭昭被逗笑了。
既然郑家女眷无所谓见不见昔日淑妃最后一面,她就帮帮她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