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慕寒就是太在意昭昭了。”
陆时安帮忙说好话。
太皇太后却没有表态,只是难能的睁眼,目光落在了年轻人身上。
又是良久的静默。
“哀家听陛下提起过你。”
“如此实诚,如何掌得锦衣卫?”
陆时安开始为准妹夫捏了一把汗。
太奶奶分明在正话反说,说他不实诚。
慕寒却依旧是刚才的抬头,郑而重之开口,“掌锦衣卫的手段,臣永远不会用在郡主身上。”
又是长久的静默。
太皇太后抬了抬手,“起来吧,和哀家一起看看天意。”
等到傍晚,陆昭昭就收到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消息传递经过了好几手,传消息的人是陆时安,最后递到了云溪手里。
云溪把信递了过去。
陆昭昭拆开信,是阿兄的自己。
阿兄说慕寒遇到了麻烦,因为慕寒有意求娶她,惹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不悦,被滞留在宫中了大半日。
阿兄说,就连他都没资格进慈宁宫了,也不知道慈宁宫里是个什么情况。
陆昭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重生后,怕慕寒怕的要命,怕重复前世的仇恨,怕活着被人剥皮削骨。
可她就是冲动了,连信都没看完,就抓着信,往房间外冲了几步。
冷静下来,陆昭昭停下了脚步。
她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见鬼了,当初在夏家庄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为什么听说慕寒要出事,她心里会这么的不是滋味。
深呼吸了好一会儿,陆昭昭都缓解不了自己闷闷的心口。
“罢了。”
陆昭昭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慕寒为什么恨自己恨成那样。
前世的事,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但当初在夏家庄撩了慕寒的人,到底是自己。
也不怪他生出了妄念。
她这个系铃人去解铃好了。
陆昭昭亲自持了拜帖进宫。
无论京都的传闻如何,太皇太后和皇上都还是对这位福寿郡主恩宠有加,赏赐不断地。
所以陆昭昭大晚上进宫,哪怕不太合规矩,还是被放行了。
慈宁宫。
陆昭昭是闯进去的。
“太奶奶。”
她乖巧请安,往老人家身边就是一跪,“太奶奶,我和慕世子之间都是误会。”
“之前年少,错许了余生,让慕世子生了误会。”
“还请太奶奶不要怪罪他。”
陆昭昭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你这个孩子呀,罢了,到底是皇帝的能臣。哀家不难为就是了。”
旋即,她就下令,让慕寒出宫。
至于陆昭昭,被留了下来,“哀家想听听,错许余生的故事。”
陆昭昭如实交待。
太皇太后有些感慨,“你二人倒是有些天定的缘分。”
“既然当初是看脸看上的,哀家瞧那慕世子容貌和初入京都时,并无区别。怎么就不要了?”
陆昭昭莫名其妙的烫了脸。
慕寒那张脸。
很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