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陆昭昭收拾庆阳侯世子,收拾陆华的时候,手段都不差。
她不是不能理解这些的。
“世子爷。”
负责看管陆茗凝的朱嬷嬷来了。
慕寒没有再提陆昭昭的事情,拱了拱手,“陆兄,你忙。”
陆时安把人拉了回来,热情的介绍给了朱嬷嬷,“我爹的奶娘,安国公府的老仆。”
“这是镇国公府的慕世子,觊觎我妹妹。”
陆时安介绍的玩世不恭。
朱嬷嬷认真抬头,多看了慕寒两眼。
“果然是端方之人。”
朱嬷嬷赞着,给慕寒见礼。
陆时安也不那么注重规矩,“嬷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你就说吧。”
“回世子,礼部尚书府的陆夫人在钻狗洞来,应该是想和那位见面。”
“因世子爷之前没吩咐过,特请您拿个主意。”
陆时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差点把这个陆家给忘记了。”
“让她们见面。”
“不管是谁来找那个冒牌货,都让她见。”
“见面过程记下来,事无巨细都报给我。”
陆茗凝见到了一身狼狈的陆夫人,微微皱眉,心口有些疼。
她都知道了。
她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可母亲却一次又一次,为了陆昭昭那个冒牌货,舍弃了她,让她吃苦,让她受罪。
还有陆尚书,那个薄情的爹。
自从陆昭昭那个贱人出现后,就拿她当养女,当无用的废物,苛责,薄待。
尚书府里的人情冷暖,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薄情寡义的父母,又怎么好意思,找上门来。
是现在,觉得她陆茗凝,如他们两口子当年算计的那般,攀附上了万仪大长公主吗?
陆茗凝心里的万千情绪,最后都化作了声声的冷笑。
“陆夫人,你这么怎么了?尚书府陆家落败了?”
“陆昭昭那个贱人不保你们了?”
“你都沦落到行乞了?”
钻了狗洞的陆夫人,狼狈不堪,一身泥泞。
见到女儿,喜极而泣,也不和她计较那些,就上前就抱住了女儿,大哭了一场。
“我可怜的凝儿,娘亲终于见到了你了。”
“你放心,娘亲很好,你哥哥也很好,娘亲是爬了狗洞的,脏点也没关系,能见到凝儿,娘亲什么都愿意做。”
“我可怜的凝儿,你瘦了。”
“还有你的腿,怎么会伤成这样?”
陆夫人又大哭了一场。
陆茗凝始终冷着脸。
过去,放弃过她这个亲生女儿一回的人,不配做亲人。
“陆夫人应该知道,如今情形,你再以母亲自称,已是不妥了!”
陆茗凝严厉的说着,“我如今也未站稳脚跟,夫人若是没事,就原路回去吧。否则,我还要在哥哥手下吃苦头。”
“那个陆时安竟然敢给你苦头吃!”
陆夫人心疼的尖叫。
陆茗凝打断了她,“我说了,没事就请回。”
“凝儿,娘亲是替元景那孩子,来给你带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