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心里一阵冷笑。
愚蠢的男人。
连哪个是亲生女儿都分不清。
不过凝儿说的对,男人嘛,有了权力,要多少有多少。
至于结发的男人,也不是不能舍弃。
她温顺点头,“还是老爷有远见,是妾身狭隘了。”
陆尚书沉吟着,“此事不简单,容我想想。”
第二日,就被陆尚书想出了,一个利用满京都舆论,逼迫陆昭昭重回尚书府陆家的法子来。
再有三日,皇家道观的云清道长将开坛讲经。
到时候,京都勋贵圈子,和有头有脸的文臣武将都会去听讲经。
只有陆夫人,当着众人的面,一步一叩首的上了道观,诚心跪拜三清,祈求亲生女儿能够回家。
就可以造成足够大的舆论和民声。
到时候,满京都的百姓,都会一起劝陆昭昭体谅慈母心思,尽快归家。
还有御史,也会上书,拿孝道做文章。
陆昭昭除非是死了,否则非要回尚书府陆家不可。
不然,刑部都能判她一个不孝父母的重罪。
陆夫人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再加上之前被陆昭昭害的,身体都空虚了。
皇家道观三千台阶,她这个身体,别说一步一磕头了,就是走上去也难。
可为了女儿,她拼了。
叫人提前准备好了不少的药物,到了开坛讲经那日。
陆夫人就如同一个超级大现眼包一般,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开始在山下,一步一叩首的上山。
等来到山顶,几乎全京都来听讲经的人,都看到了满头是血,字字泣血的陆夫人,跪在三清面前,祈求她的女儿,陆昭昭能够回家。
大家都赞陆夫人是慈母。
也都在说,陆昭昭不孝,傲慢无礼。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京都。
陆时安在陆昭昭家的厨房里正蹭吃蹭喝呢。
瞬间,就觉得饭不香了。
这个陆夫人,也太不要脸了。
之前就眼馋妹妹救驾的功劳,把人骗进了尚书府陆家,有多少次了,妹妹都身陷险境。
好不容易,妹妹挣扎出一条路,和尚书府陆家断了亲。
现在居然厚颜无耻的搞舆论压力和民心,逼妹妹回尚书府陆家。
他陆时安的妹妹何其尊贵,那是安国公府的嫡女大小姐,是大盛最有权势的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
就凭陆夫人那个粗鄙的妇人,也敢称是妹妹的娘!
“昭昭,你不用担心。这事儿,阿兄给你摆平。”
“阿兄,先不急。”
陆昭昭十分平静,半点不意外。
“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陆昭昭点头,“毕竟是尚书府陆家,不得不防的人。尚书府里,一直有……”
她蹙眉。
刚才她居然脱口而出,要说的是,一直有锦衣卫的人在盯着。
可为什么会是锦衣卫?
为什么她还本能的,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重生后,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居然连慕寒手下的锦衣卫,都敢调用。
陆昭昭捂脸。
“你还好吧?”
陆时安担心,“该不会蛊术又发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