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镇国公府也付出了惨痛了代价。
满门就只剩下慕寒一个。
至于镇国公,则因为愧对父母妻儿,战死在了救驾中。
谁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故意寻思的。
他生无可恋,又怕不能坐实了荣王的罪名。
所以一死拉荣王下水,让荣王再无翻身可能。
诸葛天指了指山匪少年,“荣王有一私生子,那孩子在荣王府覆灭五年后,也没逃过一劫,却留下了这个遗腹子。”
诸葛天态度鲜明,这就是他的诚意。
“荣王府出事,作为军师,我被安排保护荣王殿下的私生子。同时和当时荣王殿下的手下,武功第一人的夏侯平,带着荣王的人手,盘踞在了安阳县。”
“可是荣王殿下,从来没有谋反过!”
诸葛天情绪激动。
“当年,是夏侯平,就是安阳山匪的大当家,投靠了朝中的另一位王爷,出卖了荣王殿下,假传荣王殿下命令,实行了谋反,并围困了镇国公府。”
“他是荣王府的叛徒!”
诸葛天胸中愤懑难平的说着。
陆昭昭安静的听他说旧事。
诸葛天是安阳山匪的军师,智计过人,非等闲可比。
他不会随便说一些事情的。
“夏侯平我已生擒,只要郡主和慕世子应允,为荣王府平反,诸葛天自会带着大当家和证据,去指证朝中那位居心叵测的王爷。”
“哪怕皇上要追究老朽当山匪的罪名,老朽也可以舍了这条命。”
少年山匪开口了,“姐姐,你救过三当家一次,能不能也替他求求情?不要让他死。”
诸葛天摆了摆手,“小幺,这位福寿郡主,是万仪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尊贵无比。论辈分,你该叫一声小姨。”
诸葛天分明是在帮他认亲。
山匪少年本是滑不留手的性格,这会儿却硬气强势了一回。
“只要能让三叔你活,叫祖奶奶都可以。不能救三叔的命,我也不稀罕翻案,回去当什么荣王府小殿下。”
他倔强的要命。
诸葛天苦笑摇头,“小幺,没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慕世子,你说呢。”
慕寒颔首,“帝王心思,无人知晓。先生能不能活,确实很难断定。”
“阿昭,这件事情是我查出来的。我想为镇国公府讨一个公道,不能看着真正的仇人逍遥度日。”
“你能帮我一起求情吗?”
陆昭昭愣了愣。
慕寒一身的战功,想要查明当年真相,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还需要她来求情吗?
不过,有机会施恩,结善缘,没必要拒绝的。
慕寒继续说:“我一个人的分量不够,若你不答应求情,诸葛先生就不会说幕后那人到底是谁,我就永远不能让屠杀慕家满门的凶手付出代价。”
“阿昭,我需要你帮忙。而且查清楚了,荣王若是是被算计的。”
“我要看证据,属实我就答应。”
慕寒早就准备,拿出了无数的证据。
陆昭昭应允了。
却见得诸葛天松了口气。
约了再见面和回京都的事宜,诸葛天和少年山匪就一起离开了。
走出松风阁,少年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三叔,这事儿为何非让咱们出面,请陆姐姐参与帮忙?明明所有事情,都是慕世子查出来的,为什么给我们好处,让我们有机会平反冤案。”
诸葛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松风阁雅间的方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那不应该送礼物,请吃饭,讨论风花雪月嘛!搞事业算怎么回事?”
少年吐槽着。
“润物细无声。”
这是诸葛天对慕寒所作所为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