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呵……”
陆昭昭失去了大部分的语言能力,胡乱应着,算是答话了,“我还返回京都了。”
“来都来了,去我的避暑山庄住两日吧。”
“不了。”
陆昭昭拒绝。
“阿昭,你帮我的大忙,让我才觉得能对得起镇国公府的列祖列宗。我要是不时时做点什么来感谢你,估计我慕家先祖的棺材板好压不住了。”
“再说,陆兄传的消息,让我好生照看你,带你散散心再回京,也好去去晦气。我要是不带你去避暑山庄玩两天,可是会得罪陆兄的。”
“阿昭,我就是个臣子。不比你们是皇亲国戚。”
陆昭昭又被说服了。
行吧,总不能现在图一时自在,把慕寒给得罪了吧。
小得罪多了,加起来就是个大的。
陆昭昭自认为自己求生欲爆棚。
哪怕站在还不是盛夏酷暑,还远没有到需要避暑的季节。
陆昭昭听话的在慕寒的避暑山庄住了两日,山庄里什么都不缺,有歌舞演乐,也有戏曲杂耍。
有来自东西南北的名厨,还养了各种奇珍。
住在避暑山中,陆昭昭都有一种山中岁月容易过之感。
更好的是,慕寒几乎就不怎么出现。
给她身边安排婢女仆从,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慕寒自己,则似乎是有忙不完的事情那般。
陆昭昭都没有特别注意,就发现了七八拨人马,隐藏行迹进了避暑山庄,又掩人耳目的离开。
三天后,慕寒接到了飞鸽传书。
看过信上的内容。
他用锦衣卫的凶名和势力,为陆昭昭开道,回了京都。
回去的路上,陆昭昭就在百姓的议论声中,了解到离京三日发生了什么。
尚书府陆家的那位陆夫人,居然舍得自己的膝盖,往青石板路上就是一跪,就跪了三天三夜。
当然,这其中包括陆夫人晕倒了六次,每次大概会晕上一两个时辰那种。
之所以陆夫人只跪了三天三夜,是因为她第七次晕倒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被尚书府陆家匆匆抬了回去,延请了名医来抢救。
救治的结果不是很好,陆夫人的身体太虚空了,又先是一步一跪三千台阶,又跑去跪了三天三夜。
好人身体都要完,何况陆夫人那跟破败棉絮没区别的破烂身体。
她一病不起。
陆尚书假哭了半日,就递了折子进宫中,请皇上下旨,让福寿郡主回家侍疾。
折子被皇上留中不发了。
京都中,除了这一桩热闹,还有另外一件。
那就是勇毅侯府元家,热热闹闹,欢天喜地的开宗祠,请族老,把陆茗凝的名字写在了族谱上。
从此以后,陆茗凝就是勇毅侯府元家的宗妇,也是勇毅侯世子元景的世子夫人。
这两个消息被人刻意引导,最后都变成了京都百姓,对陆昭昭这个不孝女,恶毒尚书府嫡女的咒骂。
甚至还有不少人冲撞了福寿郡主府,导致大门上还挂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陆昭昭很难不怀疑,自己接到消息离开京都,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正好她前脚走,后脚陆夫人就跪了过来。
陆茗凝上了元家族谱,陆夫人也倒下了,她就回京了。
还有慕寒特意调来的锦衣卫护着开路,是不是也是早就知道了京都中的事情。
她倒是过了三天消停的好日子。
“慕世子,你护着我,是因为阿兄拜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