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了,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霍行琛,你知道的,不可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听到她这话,霍行琛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的掌心在结婚证上收紧,指尖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苏见星:“我也是现在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即便你费心做了这些,我们也回不到当初了,所以,我们放过彼此吧。”
霍行琛青白的眼球上爬上丝丝缕缕的血色,他骤然掐住她的下巴:“就算没有宋思思,没有这些误会,你也要跟我离婚?”
下巴处的肌肤被他捏得很疼,疼得她明亮的眼睛里浮现一层水光,看起来脆弱又迷人。
苏见星吸了吸鼻子,万分肯定地说:“是,我只想离开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霍行琛的表情从冰冷,到扭曲,再到疯子似的癫狂,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个骇人地笑。
“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当夜,霍行琛把苏见星送回了老城区。
第二天一早,苏见星打开家门,在门把手上发现了一个外观精致的粉色礼袋。
她取下来一看,里面放着的除了结婚证,还有一个车钥匙。
钥匙做成了跑车的形状,转过来是保时捷的标志。
苏见星来到窗边,往下一看。
清晨的薄雾中,霍行琛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伫立在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旁。
他的黑发被风吹起,遮住了英俊的眉眼,剩下的下半张脸鼻梁高挺,唇线优美,轮廓深邃。
他像似和周围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又像似和它们融为了一体,醒目得让人挪不开眼。
霍行琛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缓缓抬起头来,和她的视线对上。
几秒后,苏见星拿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霍行琛,你什么意思?”
霍行琛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显得很柔和:“你开的那辆大众太旧了,所以我给你换了辆新车,怎么样?你喜欢吗?”
苏见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要,你把钥匙拿走。”
“为什么?不喜欢这个颜色?”
“不是,我......”
没等她说完,霍行琛就挂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的手冲她挥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极淡地笑,然后转身离开。
“哎,你等等!”
苏见星连忙往楼下追去。
可等她拿着钥匙跑到楼下的时候,霍行琛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和她大眼瞪小眼。
苏见星看了那辆新车一会儿,决定给霍行琛送回去。
他们都要离婚了,她当然不能要他送的东西,别说一辆车了,就是一瓶水都不行。
苏见星坐上保时捷,先熟悉了一下车况,然后掉头往别墅的方向开。
她开得慢,抵达别墅的时候是上午九点。
佣人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看见她进门后,欢天地喜地说:“太太,早饭做了您爱吃的鳕鱼和虾饺,现在可以摆饭了吗?”
苏见星像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头憋闷得慌:“我不吃!他人呢?”
佣人指了指楼上:“先生一回来就上楼了,还吩咐我们,只许您一人上去。”
搞了半天,搁这等着她呢!
苏见星气哼哼地上楼,又气哼哼地推开卧室的门。
霍行琛应当是刚洗过澡,穿了身白色的浴袍,一头黑发湿漉漉的,几缕搭在额前,令冰雕雪塑的眉眼都软化了几分。
他站在窗边,闻声回头,向苏见星瞥去禁欲又充满挑逗的一眼,声线低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