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琛一怔,倏然抬眸。
苏见星哭得狠了,一双眸子水洗过一样漂亮,其中藏着深深浅浅的不愿和恨意。
胸口像似被掏了个大洞,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他五脏六腑都似要被冻住一样,又冷又疼。
霍行琛的喉间泛起浓重的血腥气,他狠狠磨着后槽牙,沉声质问她:“沈安碰你的时候,你也恨他吗?”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吗!
苏见星有些恼了,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我都说了,他没碰我!而且......”
她有些说不下去,微微哽咽了一下,才移开视线,低声道:“我刚生了孩子,还不能......”
霍行琛又是一怔,忽然间听懂了。
她刚生了小灵月,那里还没长好,出院时医生说过,他们至少两个月不能过夫妻生活。
他眼中的欲望散去,恢复成清冷的白,哑着声道:“抱歉。”
霍行琛在她身边躺下,展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再用被子盖住,哄孩子一样,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身躯在绵软如云的被子里渐渐暖和起来,但苏见星一想起刚才的事,还是觉得委屈和心痛。
她哭得停不下来:“霍行琛,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没想......我没想跟着沈安离开海城......我只是想让他送我回家,然后在车上说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我不知道他想把我带离海城......”
她并非是要向霍行琛解释什么,而是她觉得自己不该蒙受这种不明不白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