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星平静地看着他,眼中古井无波,既没有欲念,也没有任何情绪。
她就像变成了一个木偶,一个任由他摆弄,没有任何知觉和感受的木偶。
她像似在他怀里,又像似魂飞天外。
他像似拥有了她,又像似从未拥有。
霎那间,霍行琛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猛地松开了她。
苏见星躺在**,很平静地开口:“霍行琛,现在我能走了吗?”
霍行琛强硬地收回视线,翻身坐到床边,一言不发地从抽屉中拿出一盒香烟。
苏见星明白,他这是放自己走的意思了。
她从**起身,裹着被子走向衣帽间。
她的衣物被霍行琛扔在了车上,现在她没衣服蔽体,总不能光溜溜的出去。
但愿这里的衣帽间还留着一两件她以前的衣服。
苏见星一进衣帽间,就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衣帽间里的格局未变,一切还是他们离婚前的样子。
她的衣物占了一半,有一些规矩的挂着,有一些则整齐的叠放在衣柜里,甚至还有一些新买的衣服,连礼袋和吊牌都没拆,在试衣镜边上摆了两排。
就好像......她从未从这里搬离过。
苏见星:“......”
她沉默了几秒,进去挑了一套肤色的内衣,以及一套浅玉兰色的初春套装穿上。
穿好后,她走出衣帽间,脚步在大床边略作停留。
霍行琛还坐在刚才的位置,手旁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一个烟头了,他正在抽第二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