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看了不远处的万佳佳一眼，道：“我问你，秦家和林家联手的事，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太厉，林雪不敢直视，也不敢直言：“是......是......”
秦放懒得再和她费心思，一把掐住她的喉咙：“你说不说？！”
林雪吓得嚎出声来：“是、是真的！馋食万氏集团的家族不少，但只有秦林两家联手，万家才难以翻身。”
秦放的心口锐痛，几乎不敢去看万佳佳的脸色。
他颤抖着收紧手指，声音更厉：“是谁？谁允许的？！”
这样的秦放太过可怕。
他一向是从容的，爱取笑人的，怜香惜玉更是出了名，何时这般脸上布满煞气，就像似要亲手解决掉她一样。
生死紧要关头，林雪害怕极了，哪还敢隐瞒，直接全盘托出：“是你妈秦夫人！是她瞒着你，和其他家族联手的，她还吩咐了下去，任何人都不得把这件事告诉你！”
秦放身体一晃，眼前顿时一阵黑一阵白，甚至短暂的出现了失明耳鸣的状况。
他试想了很多，唯独没想过是他妈下的手。
秦放艰难地回过头去，视线定格在万佳佳的脸上。
万佳佳迎上他的目光，眼里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没有绝望到极致的心碎，也没有乍然得知真相的惊讶于错愕，更没有对他失望至极的痛恨......
当然了，也没有曾经的温柔和爱意。
她就那样平静的和他对上视线，什么话都没说。
不，她好像说了。
她好像在说：不是你做的又如何？我的爸爸已经不在了，你和我都无法回头了。
秦放先一步移开视线，眼角干涩疼痛，眼中掠过一丝仓皇与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