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星的眼中渐渐有了泪光,怒声质问:“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滚?最该从我身边滚开的人不是你吗?”
“我怀着身孕,受尽苦楚,被人绑架,几次差点丧命的时候,你在哪?”
“小灵月差点流产,我浑身是血的时候,你在哪?”
“这些年,我独自养大女儿,又当爹又当妈的时候,你在哪?”
“小灵月长到四岁,咿呀学语,学着走路,或是生病难受之时,你又在哪?”
她的每一声都极为郑重,仿佛诉尽了自己心中的委屈:“你没有一日尽到过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凭什么现在又来要求我?霍行琛,我们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霍行琛看着她眼底的泪光,自己的眼睛也仿佛被千万根针刺中,痛到他恨不得撕心裂肺地惨叫出来。
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也没替自己辩解。
因为他从苏见星的话里听出来了,时至今日,她还是怨恨着他的。
那他解释得再多,在她的眼里,恐怕也是自找借口的狡辩吧?
霍行琛放下手臂,让开了半个身位置。
苏见星从他身边走过,发丝轻轻拂动,映照出半张侧脸苍白冰冷。
她离开卧室,径自下了楼。
王婶已经领着佣人们在做早饭了,看见她下楼,忙扬起一张笑脸,迎了上来:“太太,您醒了?先生说您昨晚喝了酒,吩咐我们将早饭做得精细清淡一些,您稍等片刻,再过几分钟就可以吃了。”
苏见星闻言,微微愣了一下。
王婶还称呼她为太太,对她说话的口吻也颇为熟稔,好似她这四年从未离开过这里一样。
是霍行琛吩咐的吗?
但离开了就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