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以后再想见小灵月，就难了。
苏见星没有挽留，目送他下楼。
一直到霍行琛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消失在了视野里，苏见星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该拿那个男人怎么办？
也许这样，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只是小灵月的父母，见了面，就打个招呼，不见面，就当世上不存在这个人。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的关系。
*
周末那天，霍行琛派专车，把小灵月接了过去。
老宅的司机跟了老爷子几十年，和霍行琛也颇为熟稔，口吻就随意了一些：“少爷，小小姐长得可真漂亮，光看眉眼这一块，简直和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她的性格也好，一路上和我聊天，欢声笑语的，她还懂得很多东西，和我说了很多地方的人文知识，很有意思。”
听到司机这么说，霍行琛也感到些许骄傲：“她是我和苏见星的女儿，各方面自然都很好。”
霍行琛抱了小灵月下车，对着从老宅里迎出来的柳云说：“妈，这就是小灵月。”
然后又低头对小灵月说：“灵月，这个人是你的奶奶。”
小灵月看着面前这个一身华美长裙，妆容精致，却面色严肃的中年妇女。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个奶奶不喜欢自己。
好奇怪啊，分明大家都很喜欢她的，为什么这个奶奶会不喜欢她呢？
小灵月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声音清脆地喊了声：“奶奶。”
柳云倨傲地打量了小灵月好几眼，见她和自家儿子长得还算相像，便点了个头，勉强露出了一点笑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