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东域是八大宗的天下,我等都是在夹缝中求生,本以为这大黑山定然是至宝,只要能够得到,今后大有机会更进一步,现在看来,倒是我痴心妄想了......”刘姓老者似乎有些不死心的看着眼前的空旷。
能够基本上算是捡回来一条命,对他来说颇为不易,面对八大宗,他不得不谨言慎行,索性一切准备没有浪费,不然他宝物倒是没有得到,再丢了小命,可是要怀恨而死。
“那倒是,命留住了比什么都好,听说你最近为了研究这大黑山,可谓是用尽了所有手段,不知道你最终研究出来一些眉头吗?”黄色道袍的这名修者,对这大黑山很感兴趣般问道,若有若无的眼神观察着刘姓老者的一举一动。
刘姓老者叹了口气道,“老夫走遍了这大黑山的每一个角落,此地的废墟,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便是遮盖着这件至宝的泥土,看似这里是一个大黑山,但其实真正的面目,应该是一座庞大无比的巨鼎!”
说着,刘姓老者还拿出了一些典籍,以及一张手绘的图纸,图纸之上一座大鼎倒扣而下,被石土所掩盖,但就算如此也能看清晰的看到轮廓!
“老刘!你糊涂啊!这里竟然真的是一件至宝,早点告诉我们啊,此事如此重要,你!你!唉!”羊角胡抖动着,身着黄色道袍的这名修者深深的遗憾道。
“无缘啊,无缘,罢了,一起去喝一杯?”刘姓老者手中一道火光将图纸与典籍烧成飞灰,无奈的看向羊角胡修者。
“走走走!老友,这次你可贪心了,唉!至宝啊!”羊角胡修者眼中难以察觉的浮现出了一丝杀机,摇头叹息的掩盖了下去,一旁的刘姓老者都没发现,他身边的好友竟然对他动起了杀心!
刘姓老者耸了耸肩,他也不想,可没办法,二人一前一后结伴离去,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的刘姓老者飞出不远,刚要回身与羊角胡子修者交谈,发现了让面露狰狞,目露睚眦的羊角胡修者,手中一把木剑向他狠狠捅去!
来不急多想,刘姓老者只能略微的侧了一下身,木剑从肩膀穿了个透心凉,距离心脏,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如果他不是想和羊角胡修者交谈,跟本不会回头看,当然也发现不了羊角胡的偷袭。
一身冷汗瞬间打湿衣衫,刘姓老者趁着这股冲力反手一击,想要拉远和羊角胡修者的距离,“畜生,高安你在作甚!!”
愤怒的咆哮夹杂着鲜血在刘姓修者嘴角,他怎么都想不到,没有丝毫恩仇的高安,竟然对他出手,并且,他体内脱缰野马般狂暴的灵气四处冲撞,到处在破坏着他体内的经脉。
“作甚?老东西你活了多少年了,别人不知道,我高安可是知道,你这老东西藏着的好东西比我们几个都要富的太多太多,哼,这么大岁数了,还妄想更进一步,我看你是在浪费资源,还不如成全我高安!”羊角胡修者挥舞着木剑冲向刘姓老者,眼神中更是带着一抹兴奋,似乎马上就要得到刘姓老者的所有家当,此刻他怎么能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