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中心地带不远,区区不到十里,只见鹤宗青年,和一名神通境中期接近后期的冤魂爆发出惊人的波动,大战瞬间掀起帷幕。
唐重和远处黑衣青年,互相都注意到彼此存在同时,两者目光不约而同望向鹤宗青年。
只见鹤宗青年气宇不凡,出手极为霸道,法界将那只冤魂镇压同时,他手持一把极为锋利的宝剑,割裂空间,打的冤魂惨叫连连。
“他是鹤宗之人?法界竟然和大毛所幻化法界类似,凝法则为大地,配以他手中那似乎地品中游的法宝,寻常神通境后期修者都可一战斗!”
显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青年看上去修炼没多少年,一身修为竟然已是神通境中期,对比现在御空境八重巅峰的唐重,两者不考虑其它因素,青年天赋甚至还要在他唐重之上!
然而,现在四人同时出现在天府之中,彼此身份,就算在之前无冤无仇,也因现在各自为了争夺机缘,变成了竞争者的身份,说白了,各自都要防备对方的同时,也要在对方获取最大好处之前,得到那最大的机缘。
唐重不再隐匿身影,既然别人已经发现了他,并且此地冤魂较多,随时都会爆发战斗,迟早都会被人发现,他也没必要再隐瞒身影。
并且,此地距离中间,那似最有概率出现传承之地的阁楼,只有区区千丈而已,如今再不爆发去掠夺,很有可能被人捷足先登。
身上布满煞气的青年想法和唐重相似,他同样不知道,竟然如此巧合的,四人共同到了此地,眼看各个都不像好热之人,就连远处的剑狼也凝重的向这边看来。
仿佛互相之间读懂他人的想法,战狼三人修为轰然爆发,直奔最中心而去,鹤宗青年眼看如此,脸上却是带着一抹微笑。
“三位,我查觅来自鹤宗,看在鹤宗的面子上,三位可否去另寻传承,‘天府’传承,我查觅已准备了太多的时间,就算你们过去也得不到,何不成人之美呢?”查觅眼看三人奔向中心,轻笑开口中,露出极为强烈的自信。
同时他对唐重三人的修为有了判断,剑狼修为初显神通罢了,在他眼中不值一提,而唐重区区御空境八重的修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对他而言最有威胁的,是那名浑身煞气的青年。
“哼!区区鹤宗一名弟子,敢拉着鹤宗大旗扯皮,不得不说,你们鹤宗霸道习惯了,天下修者都不放在眼中了!”
浑身煞气的青年似对鹤宗很是布满,在查觅说出鹤宗之后,不但没有停下丝毫,神通境中期的修为更是爆发,速度更快,要在唐重之前赶到最中心的建筑之前。
飘身而起,最中心的建筑被目光所及。
只见比之外出区域脚印,还要庞大数倍的脚印,一脚将中心接近千丈大小的殿堂,生生踏的粉碎,巨大的脚印似还在诉说,当初‘天府’主人的交战,究竟是何等激烈,同时亦是在说着,当初‘天府’主人的仇敌究竟是何等强大。
虽然入眼一片废墟,看不出来传承究竟隐藏在何处,但先赶到之人,机会比其他人自然要大一些。
只不过唐重的速度却是慢了下来,因为他在巨大脚印的指头位置,发现一名傀儡守卫,虽然被踏踩的颇为破碎,但其上即将苏醒之感,却是极为清晰传递出来。
“说大话,小心你自己的小命不保,你是铁然家族的人吧?怪不得对鹤宗意见很大,呵呵,鹤宗压你们铁然家族不是三五万年了,你们铁然家族不还是乖乖的低头,我查觅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要为自己的话语付出代价!”
查觅看似不为所动,其实心中已经判了铁然家族这名青年死刑。
要知道,鹤宗之所以强大,其内规则更加残酷严格,对每一名弟子不说绝对公平,更是将现实的残酷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查觅虽是一名内门弟子,但在鹤宗之内,身份比他高的弟子比比皆是,他为‘天府’准备了数十年,为的就是眼前一飞冲天,任何人都不能撼动他要翻身的机会。
看似一切平平淡淡,但查觅的攻击相当狂暴,灵剑被其挥舞狂暴无比,与他交战的冤魂,怪叫连连,却已然难以抵挡颓败局面。
“鹤宗我郑释认识的弟子也不少,却从未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辈,连说个话都那么负面堂皇,没有铁然家族,你们鹤宗不见得就能稳坐钓鱼台,向你这样动不动就拿鹤宗说话的弟子,我都为鹤宗感觉屈辱。”
郑释已到中心大殿之上,他快速查探着每一个角落,要寻找出,此地传承究竟所在何处,言语更是给查觅施加压力,甚至他身上的煞气更是狂暴,似是随时准备出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