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旖年:“那当初也是委屈了你们一家。”
就沈万知这种蠢的不带脑子,闹事也不分场合的人,放以前的苏家,早不知道被打多少遍了。
沈时浔没反驳。
枕秋在前面给两人带路,只当自己没听到后面两位主子的讨论声。
好不容易顶着烈日进了北苑,沈万知一见到苏旖年就跳了起来:“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我做什么了就进不了门了?”
“今天你是让人怎么对我的又是怎么不知廉耻的,你敢说吗!你个贱妾!我可是家里的男丁,是你丈夫!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天气炎热,又忙了一上午,此时进家吃不了饭还得解决这些破事。
苏旖年真真是生气了。
她将的沈时浔塞到自己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冷道:“我丈夫早死了,如今衣冠冢前的草都过了几茬了,你凭什么说你是我丈夫?我带人去看铺子做生意,与人交谈怎么就是不知廉耻了?表兄,说话做事都要过脑子,怎么,你是没长?”
先前苏旖年懒得计较不说话的时候,沈万知还以为她不会与人分辨。
没想到将人惹急了以后才发现,这也是伶牙俐齿的主。
他哽了半天,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
沈老太太听着,心里忍不住的叹气,她赶在沈万知开口以前,将苏旖年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旖年消消气。”
那杯被苏旖年放在桌面上的茶重新塞进了她手里。
苏旖年端起来抿了口,压了压自己身上的火气。
沈万知这时候才慢慢反应过来,他火冒三丈:“我就在这呢!你怎么敢说我死了的!娘,二弟!你听听她这话!”
耳听着沈万知的声音越来越大,沈老太太没忍住,厉声道:“说,继续说,要是觉得不够用不用请个说书的天天在外面说,让你走哪都能听到?”
“娘!”
“喊什么喊!怎么了,你是非要喊到让皇上也知道了,发怒取了侯府上下的脑袋,你才甘心是不是?”
沈万知不吱声了,他还没活够呢。
他勉强压下自己的怒气,又问:“行,这事我不提,那她往内院带男人怎么说?”
沈万知苦口婆心:“我知道你们俩觉得这些年亏欠了她,所以才纵着她,可这事情到底是不合适,她不知廉耻无视礼法,但是侯府不能,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让别人把侯府当笑话吗?”
“那是我给她派的内院护卫,你若有不满,可来与我说。”
沈时浔冷下脸色,森寒的盯着沈万知。
沈万知光从这一声里就知道了不好——二弟生气了,竟是连大哥也不喊了。
侯府说到底其实还是沈时浔的地方,和他沈万知一点关系都没有。
要是真让沈时浔不高兴了,就是让他滚蛋旁人也不敢多说。
虽说他不信自己的亲二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他还是发憷了。
沈万知本想趁着这些事情发作刁难苏旖年,没想到到头来把自己给折在里面了。
他脸上挤出笑来,张了张嘴音还没出来,就听沈时浔又开了口。
“你既对苏旖年这么不满,那我就做个主,让你以后见不到她。”
沈万知脸上的笑僵住了:“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冲眼前的情况来看,沈万知可不觉得沈时浔会将苏旖年怎么样。
“没什么意思,大哥到了京城想来是还没缓过来,因着身体不舒服才惹出这么多事,既如此,那还是好好在东苑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