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明红着眼睛看向了面前的牌位,心里细细的将事情盘了一遍。
虽然刚才老太太没明着说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从只言片语可以拼出来。
——沈时浔生病了,沈老太太认为是她的问题!
想明白以后,宋芙明恨极了,恨的要命!
沈时浔生病关她什么事情?
她被关在主祠里这么久,天天被迫抄写佛经也就算了,还要被那两个粗使婆子骑到头上来!
到如今,沈时浔生病居然也能赖到她头上了。
再这样下去,莫不是侯府小花小草死了都得怨她多喘了口气?
宋芙明气的浑身发抖。
不行,她来了侯府可是为了拿走整个侯府的东西,可不是为了送上门让人家这样欺负的!
她必须想个办法,从这鬼地方跑出去!
.......
侯府里的事情什么都瞒不过沈时浔。
前脚老太太去主祠里闹了一通,后脚他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想到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听到的话,他忍不住轻笑了声。
难怪苏旖年会突然提起自己的病有蹊跷,原来是为了有个由头让娘去收拾宋芙明。
苏旖年换了身衣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沈时浔下了床,披着衣服斜倚在书案前笑。
那笑意浅淡,并不明显,但也足够让人惊艳。
“你笑什么?”
“笑你收拾宋芙明。”
苏旖年扬了扬嘴角:“最近多事之秋,为了让人看她看的更严实点,只能出这么个馊主意。”
谁说这主意馊了?这主意可好极了。
沈时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看着苏旖年,刚准备夸,就先注意到她身上换了件宝蓝的广绣长裙。
这颜色明亮,衬得她肤若凝脂,愈发美的勾魂夺魄。
他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问了句:“你要出门?”
“嗯,今晚徐三约了游船,估摸要晚些回来,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沈时浔放在桌案下的手握成了拳头:“让吴晨跟着你去吧,这小子鬼点子多。”
“好。”
苏旖年打了招呼就走,只给沈时浔留下个纤美的背影。
他目光幽幽,盯着苏旖年离开的地方久久没能挪开视线。
直到水竹进来伺候他洗漱,他这才堪堪回神。
水竹小心觑着自家王爷的表情,总觉得有点不对:“侯爷....您...怎么了?”
沈时浔瞟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挪去了**睡觉。
屋里的烛火被调暗,水竹屏息凝神守在房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就在他以为侯爷已经睡着的时候,**的人却突然出声:“你不用守着我了,去等着夫人。”
水竹被吓了跳,赶紧答应了声,出西苑候着去了。
........
彼时,苏旖年的马车刚到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