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霖坐在他身边,感受着马车近乎要飞起的感觉,叫苦不迭。
“不是我说,你干嘛让人把马车驾的这么快?”
路上本来就颠簸,再驾快了,那滋味行同于受刑。
沈时浔在一片颠簸里坐的安然,他淡淡看了眼快被颠的飞起的宋彦霖,没什么感情的丢过去一句话。
“你要是不想坐马车,那就去外面骑马。”
宋彦霖被颠的实在是受不了,龇牙咧嘴的道:“骑马就骑马!”
虽然他是文官,不善于骑射,但那也是学过的!
他这么想着,伸手掀开了隔着外面的马车车帘,想看看外面还有没有空余的马匹。
才掀开布帘,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呢,迎面飞来的黄土就扑了他一脸。
宋彦霖:“........”
宋彦霖果断放下车帘,闭嘴忍受着马车里的颠簸。
难受就难受吧,总比在外面吃土好。
好不容易到了京畿营,宋彦霖刚下马车就扶着沈时浔的肩膀就开始没什么形象的呕起来。
水竹笑盈盈递过了一个水囊,帮忙顺了顺后背:“宋大人?实在不舒服的话,这里有军医。”
宋彦霖光是摆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缓过那阵之后,他瞪着身旁一点反应都没的沈时浔,非常不平衡:“沈时浔,你丫的是没知觉吗?!”
沈时浔眸光淡淡,也不知道肩膀怎么的动了下,就将宋彦霖的手给拂下去了。
“你不行。”
“......你才不行!”
是个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有了媳妇的男人更不能说不行!
宋彦霖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妄图身体力行的回击沈时浔的话。
可惜他连一盏茶都没坚持过去,就继续干呕着弯了腰。
水竹憋着笑给人顺背拿水,假装自己刚刚没见到宋彦霖的惨状。
辰时三刻,宋彦霖满脸菜色的跟在沈时浔身后坐进了主帅的营帐。
满营帐的熟人,瞧着宋彦霖那副样子惊呆了:“宋大人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们说。”宋彦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赵飞昂笑的贱兮兮的:“真没事啊?”
宋彦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座上的沈时浔敲了两下桌子,清脆的邦邦声将营帐内其他的声音压下去了。
众人收敛了说笑的模样,安静的等着沈时浔的命令。
“赵飞昂,让你盯得人,如何了?”
京畿营里表面上只是禁军,实际是还肩负了类似监看的其他职责。
只不过这些职责平时都放在暗面,不会放在明面。
赵飞昂道:“郎厌除了逛街就是逛街,夜晚流连于花楼,已经连着三日了。”
“他去哪个花楼,见什么人?”
“雪月楼,见什么人.....”赵飞昂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觑着沈时浔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不知道。”
沈时浔微微挑眉,没做声。
倒是旁边半死不活的宋彦霖开了口:“雪月楼里有人卖情报,郎厌去那,怕是为了这个。”
“能进去看看吗?”
“进不去,这雪月楼怪得很,他们从不让我们这些人进去,之前我叫了京畿营的兄弟几次伪装想进去探探底,都被门口的打手给认出来了。”宋彦霖自己说着也拧眉:“我们要是想进去的话,恐怕要让京畿营外的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