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呢,原来中间还有这件事情。”
外面的议论声赵飞昂不知道,他只看得见秦莫躺在**憔悴模样。
他在心底将张都的祖宗十八代都揪出来骂了遍,这才勉强气顺了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莫幽幽从**醒转过来。
她木木的看着窗外,仿佛没看见赵飞昂这个人。
赵飞昂皱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夫人?”
秦莫回过神来,说不上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
疼吗?难过吗?
大概是都有的吧。
但是当两种情绪揉在一起,达到顶点的时候,反而叫人生出来一种平静感。
她甚至都不想去闹。
秦莫盯着赵飞昂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艰涩的问出第一句话来:“那个孩子,像谁?”
赵飞昂愣了下,忽而反应过来说的是张都和陈念珠的孩子。
讲真话,他没仔细看过那个孩子,但夫人都问起来了,他只能随口扯了个谎:“像张都多一点。”
“我能见见她们母女俩吗?”
“见他们做什么?”
“就是想看看孩子。”
秦莫不能生育。
或者说,曾经可以生育。
后来,她为了张都跪在雪地里求了父亲一天一夜,硬生生将自己的孩子缘给跪没了。
和张都成亲这么久,她经常会想,如果自己能生育的话,生出来的孩子,是会像张都多一点,还是会像自己多一点?
像张都的话,又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愿望她自己实现不了,但是有人帮她实现了。
她现在就是想看看。
“你若是想见,我叫人把她们带过来。”
秋末的尾巴差点就要的全走了,吹来的风愈发刺骨。
那是冬天的预兆。
院子里挂在树上的残叶倔强的不肯落下,承受着风带来的痛苦。
明明往年也见过不少这样的景象,可今年再看的时候,秦莫却觉得无比荒凉。
她高坐在大堂上,看着窗外的叶子发呆,直到有脚步声走近了,她这才转回了视线。
先进入眼帘的,是陈念珠脚步的小娃娃。
小娃娃眼睛跟了陈念珠,圆乎乎湿漉漉的,看着就惹人怜爱,额头跟了张都,有个小小的美人尖。
秦莫笑了下,似乎是自言自语:“的确是像的。”
人,俯身将自己的孩子抱进了怀里。
赵飞昂克制着自己给人一脚的冲动,冷道:“张都带你的时候没教过你该如何行礼?”
“行礼?”陈念珠嗤笑了声:“他可是说了,要将张家夫人的位置都给了我呢,我还行什么礼?”
反正张都被查,和张府有牵连的人都脱不开关系了,陈念珠也懒得继续装自己的可怜样。
她微微抬起下巴,道:“当初我的确是故意接近张都的,不过也要怪他没什么定力,轻而易举的就毁了你和他的山盟海誓。”
心口接二连三的被插进刀子,秦莫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连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她略过了陈念珠的话,只说了一句:“把孩子给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