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玉墨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回应时,一道低沉冷漠的声音幽幽传来。
“阿川,大哥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苏玉墨愣了一秒,循声望去,只见秦慎放下手中的古董,抬眸看向江亭川,语气严厉,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作为男人,不该随随便便许下承诺,做远比说要重要得多。”
“只说不做非君子所为。”
江亭川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他一头雾水,该想反驳,却被秦慎不由分说打断。
“时间不早了,想来厨房已经做好晚饭了,下楼吃饭吧,奶奶胃不好,不按时吃饭会不舒服的。”
说完,秦慎上前一步,主动搀扶着秦老夫人,朝外面走去。
秦老夫人:“……”
我什么时候胃不好了?
苏玉墨迟疑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看着走在前面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心中不由感到疑惑。
她怎么觉得,刚刚秦慎说那番话是在帮她解围?
可他前不久还在故意刁难嘲讽她……
这家伙怎么一阵好一阵坏?
苏玉墨在心里默默吐槽,在她看来,秦慎不是有基因病,而是有神经病!
她压根捉摸不透秦慎的路数。
江亭川快步追了上来,走在苏玉墨身旁,见她盯着大哥的背影,不着痕迹皱了下眉,想了想,小心翼翼说道:“姐姐,我刚才是不是让你感到尴尬了?”
“啊?还行吧。”
苏玉墨回过神,她现在一看到江亭川凑过来,就有点不知所措,尤其是经历过刚才尴尬的情况。
可她又不擅长说谎,回答得很是委婉。
江亭川表情带有歉意,抿了抿唇,“抱歉,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话让你感到不自在,你能不能别跟我一般计较?”
面对少年非常真诚地道歉,苏玉墨挠了挠头,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点点头,“放心,我没有生气。”
虽然她比江亭川年长几岁,经历丰富,但她在感情方面的经验基本为零,她只喜欢过梁景泽,初恋是他,第一段婚姻也是和他,所以当别人向她表达喜欢之情,她下意识反应就是懵逼、不知所措。
更何况,她一直是拿江亭川当弟弟看待,他太小了。
“那就好。”
江亭川很好哄,听她这么说,顿时眉开眼笑。
秦慎面无表情放慢脚步,听着后面传来的动静,心口闷闷的,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似的,让他莫名很不爽。
一行人下了楼,来到餐厅,长方形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