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莫北渊松开手,又恢复了人前那副矜贵的模样:“私事办完就该回去上班了,我说过我的公司不养花瓶。”
林蔓:“……”
莫北渊这人还真是……
前一刻她还对莫北渊的出手相助感激涕零,可下一刻莫北渊说的话就能让她的感激大打折扣。
大仇得报,林蔓总算能够全心投入工作了。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周丽娜就冲进她的办公室:“蔓姐蔓姐,不好了。”
林蔓不急不缓扫她一眼:“什么事?”
“楼下有人找你。”
“谁啊?”
“说是你老公,来跟你道歉了。”
林蔓手一顿,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蔓姐,您藏的可是够深的啊,都结婚了咱们都不知道。”
“您老公可是在楼下用跑车摆满了一满车的玫瑰花,可浪漫……”
“哎,蔓姐,你慢点。”周丽娜还没说完,林蔓就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而此时楼上,莫北渊正懒懒倚靠着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铺满鲜花的超跑。
车上还在循环播放着‘老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他微微眯了眯眸子,一手端着咖啡杯,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咖啡勺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圈儿。
咖啡勺偶尔跟咖啡杯壁触碰,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
陆景宴看见林蔓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眸子一亮:“蔓蔓。”
林蔓淡淡扫他一眼,走到车前拿着循环播放道歉的喇叭啪就摔在地上。
喇叭在地上发出两声嘶鸣,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陆景宴轻轻蹙了下眉,抬手想拉林蔓:“蔓蔓,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
“原谅我……”
“陆景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林蔓看向他,眼神里除了厌恶和烦躁,再无其他:“我昨天说过,除了领离婚证的那一天,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什么离婚证,我不同意离婚。”陆景宴耍赖似的上前就要抱林蔓:“蔓蔓,别说气话,陆家的少夫人只能是你。”
“陆景宴,你再来骚扰我,我就报警。”
说罢,林蔓直接转身离开,陆景宴想追上去,但忽然开过来一辆道路清洁的洒水车往他的车上洒水。
不仅车子被全部打湿,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也被水全部冲烂。
红色的花瓣落了一地,狼狈的不行。
“你们在干嘛!?”陆景宴怒不可得地朝着洒水车怒吼,可下一刻洒水车的出水口却直接对准了他。
来不及闪躲的陆景宴瞬间被淋成了一个了落汤鸡。
“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开洒水车的男人立刻下车道歉。
但是脸上一点歉意也没有,只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老板说这里有垃圾需要清理,不小心打湿了您的车子和衣服,我们老板说愿意照价赔偿。”
陆景宴闭了闭眼,忍耐良久,终究还是没忍住朝着车子猛踹了一脚:“草~”
他抬眼朝楼上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碰了一鼻子灰的陆景宴回到家时,却意外地发现岑念雪竟然已经从警局回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岑家动用了关系把她保释出来的。
看见他,岑念雪眼眶一红:“景宴,你去哪儿了?”
“怎么浑身都湿了。”岑念雪一脸担忧地走上前:“楼上有衣服,我带你去换一身吧。”
陆景宴目光凉凉地看着岑念雪:“你还来做什么?”
岑念雪忽然有些心慌。
她扯了扯嘴角:“景宴,我说那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你就真的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不是?”陆景宴一双眸子危险地眯起,抬脚一步步朝着她走近。
“你的意思说那些证人在说谎,还有那些证据也在说谎?”
“我……”她从没见过陆景宴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声音难免带上几分心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警察已经在调查了。”
“而且如果真的是我,我现在又怎么会回来呢?”
“有人陷害我。”她举起手信誓旦旦地道:“如果真的是我,我不得好死。”
陆景宴看她发誓,唇角微微动了下,眸子里明显闪过几分动摇。
“嗡~”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拿出手机接起电话,:“什么事?”
“陆总,不好了,您快看看手机上我发给您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