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里,它们俩就有人照顾了,不用在外面饥一顿饱一顿的。”
舒颜点点头,道:“也是,今天它俩估计是真的饿了,不然也不会吃你做的那种东西。”
傅言颂感觉自尊心有些受挫,他皱着眉问:“我做的也没有很难吃吧?”
舒颜顿时无语了。
她发现,傅言颂这人对他自己是真的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
明明之前傅言颂还曾经因为喝了自己做的粥食物中毒进医院,现在他就忘了。而且今天,傅言颂的早餐又毒倒了两只流浪狗。
舒颜想了想,认真地说:“傅总,我有个建议。”
傅言颂问:“什么?”
舒颜说:“以后你不要做饭了,不然哪天你可能会因为在家研制毒药被警察抓进监狱。”
傅言颂不解:“我没有研制毒药啊。”
舒颜皱眉道:“一定要我直说吗?好吧,其实你做的饭和毒药没有区别。”
这下,傅言颂的自尊心彻底碎了。
半小时后,流浪动物救助中心。
傅言颂和舒颜把流浪狗交给救助中心的工作人员,然后二人一起往外走。
傅言颂问舒颜:“你等下要去哪?我送你。”
舒颜摆摆手,“不用了。”
“我自己打车。”
说完,舒颜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很快驶离,傅言颂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耳畔不断响起舒颜的那句“其实你做的饭和毒药没有区别”。
傅言颂有些难以接受舒颜这样的评价。
他觉得,舒颜一个人的评价也不一定完全准确。再说了,当年他喝了自己做的粥食物中毒那次纯粹是意外。
安慰好了自己,傅言颂走到车边打开车门上车。
两小时后。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傅言颂打开保温食盒,他把食盒往陈奉面前推了推,“你尝尝,我做的。”
陈奉有些绝望地看着食盒里黑乎乎的粘稠**。傅言颂的厨艺陈奉是知道的,当年他可是凭一己之力把自己搞得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见陈奉不讲话,傅言颂又说:“舒颜说我做饭和毒药没区别,我觉得她的评价太偏激了。”
“所以我想让你尝尝我做的饭,给我一个客观公正的评价。”
陈奉发自内心地觉得舒颜的评价就是客观公正的,但他不敢这样说,他怕惹怒总裁。
于是,陈奉想了想,试探着问:“傅总,请问,我今天必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