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出金如意。”
像昨天那样，金如意又开始为摘面罩喂投而来。
呼声此起彼伏，苏晚却心头慌乱，后背沁出冷汗。
她今晚来得匆忙，没化丑妆，脸上那道刻意画出来的疤痕也没做。
其实被别人看到脸问题不大，但一旦被霍思萌知道，她就是苏晚，怕是霍思萌会嫉妒得发疯，又会想办法来搞死她。
而且她也怕霍瀚琛让人把她扔进大海喂鲨鱼，毕竟她是隐瞒身份混入顶楼的，看到了他们不外传的隐秘。
乐声渐歇，苏晚屈膝颔首，完成最后一个谢礼动作。
这曲《洛神赋》终于演绎完毕，她忙不迭下台，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总算有惊无险。
艾源源快步挤到台边，脸上堆着藏不住的笑意。
“小苏，多亏了你啊，你不但为我们救了场，还让今晚的营业额又创纪录了。”
具体多少，她当然不会透露给苏晚。
实际上，光金如意就已经快六千万了，已经比上次还要高了，是顶楼有史以来最高的日收入。
但如果苏晚能摘更大的高峰。
人心总是不足的，艾源源的年薪是和她的业绩挂钩，营业额越高，她的提成就越高。
她忙不迭劝起苏晚，
“小苏，你看霍爷对你很器重，愿意花重金栽培你，你个人的艺术造诣固然重要，但这个让你展示自己的平台也是非常重要的，全球只有霍爷，能打造出如此高收益的艺术殿堂。”
“小苏，大佬们都很欣赏你，对艺术也很尊重，他们喊着要看你的真容并没有恶意，你不如遂了他们的心愿摘所的生意指定更火！”
苏晚却油盐不进，死活拒绝。
“艾总监，真的不能摘。”
“为什么呀？小苏，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摘了面罩让大家记牢你，为你以后当明星铺路啊。”艾源源以为苏晚卖艺不卖身，怕被潜规则。
为了利益，她不惜假传霍瀚琛的圣旨。
“而且霍爷说了，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绝对不让任何客户骚扰你。”
苏晚心意已决，只好说狠话断绝艾源源的贪婪，
“艾经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其实长得很丑，脸上还有疤，平时连镜子都不敢多照，怎么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摘面罩？不信，你可以问王总助，他是见过我的真容的，他都被我吓到了。”
艾源源之前听到过一点有关鳄鱼妹的风言风语，没想到传闻是真。
“但是，客户他们都说了，不管美丑，只要摘面罩，就喂投金如意。一个金如意可是一百万呐，这钱不赚白不赚啊。”
“小苏，干脆我去找霍爷，商量一下给你追加金如意的提成，这样你就不白摘面罩了。”
苏晚见艾源源对她利诱个没完，感觉被烦死了。
她是只认钱不要脸的人吗？
好吧，她就是冲着钱来的。
但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苏晚眸光一转，有了办法。
“艾经理，你的经验比我丰富，一定能想到，那些大佬客户之所以如此追捧我，还要一掷千金，除了《洛神赋》确实很有魅力外，还有很大的原因是我保持着这份神秘感。”
“你想啊，如果他们怀揣着对我的幻想，一旦我把面罩一摘，他们看到我这副丑样子，心里的期待全碎了，以后谁还会来捧我的场？我们不能鼠目寸光，只看今晚的收益，而不顾会所的长久利益啊。”
艾源源经苏晚一提醒，觉得很有道理。
男人就是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一旦被他们看了面罩下的这张脸，不管美丑，他们搞不好都会不感兴趣了。
“小苏，还是你考虑周到。那就不摘，咱们保住这份神秘感也挺好。”
艾源源成功被说服，苏晚松了一口气。
她要找霍瀚琛兑现今晚的一百万了，这钱真好赚啊。
但台下的霍思萌却喊住艾源源。
“艾经理，她为什么不肯摘面罩？”
艾源源哪敢欺瞒霍思萌，只能如实回答，
“那姑娘说自己长得丑，脸上还有疤，怕摘了面罩扫了大家的兴，影响咱们生意。”
“什么？她很丑？”
霍思萌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芒，随即她的心底，滋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她就要让丑八怪暴露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看清那副丑陋模样。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追捧半天的“洛神”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丑东西，而她霍思萌，才是这场合里真正该被众星捧月的存在。
既然她不肯摘面罩，那就用非常手段让她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