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霍瀚琛要扯开她的面罩,苏晚的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按住自己的面罩。
“霍爷,你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今晚谁也不能擅自掀我的面罩,包括霍爷你本人。”
霍瀚琛伸出的五指缓缓曲拢,深邃黑眸危险半眯起。
好似要看清,她到底是因为苏晚假扮而心虚紧张,还是真是因为长相丑陋而抗拒摘面罩。
“晚晚,是不是你?”
“……”苏晚的心脏“咚咚咚”跳得剧烈。
是她的话,他会怎么处理她?
他如果得知自己装穷报复早已经败露,他如果得知自己的所有虚伪,都被她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一般看得一清二楚,他绝对会恼羞成怒,把她杀之而后快吧?
苏晚的眼底清冷一片,总之她不能冒险。
不到最后被真正抓住的那一刻,她打死也不能坦白。
想到这里,苏晚的面上强行挤出一道茫然的笑意,抬眼反问霍瀚琛,将他一军,
“晚晚?霍爷指的,难道是我的新朋友苏晚吗?可我记得,苏晚是小霍的女朋友啊。霍爷也认识苏晚?”
霍瀚琛的眸色骤然沉凝。
没错,霍爷是不认识苏晚的,和苏晚在一起三年的,是穷小子小霍。
“你一个字都不许对她说。”霍瀚琛冷声警告鳄鱼妹。
“是,霍爷。”苏晚紧紧闭上了嘴巴,悄悄把手机关机。
果然,霍瀚琛正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后,又给通保镖打电话。
“苏晚现在在哪?”
“霍爷,苏小姐来会所后就进了鳄鱼妹的房间,之后便没再出来。”
他们以为苏晚和鳄鱼妹熟识,来会所进鳄鱼妹的房间休息,无可厚非,便没有起疑。
霍瀚琛的面色忽明忽暗,“立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房间里?”
苏晚的呼吸一滞,躲不过去了。
会所是他们的地盘,想打开她的房间,易如反掌。一旦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她这伪装便会彻底穿帮。
不管怎么说,她先开溜保命吧,
“我的头好疼,空调打低了吧?我先去换掉舞蹈服,霍爷你先忙。”
苏晚假装头疼扶着脑袋往外走,肉痛啊。
一百万的薪酬难道就这样打水漂了,呜呜——
就在这时,霍瀚琛接到霍老夫人的电话,大厅环境嘈杂,他便走到其他包间接电话。
霍思萌看着霍瀚琛离开的英挺身影,又看看苏晚已经走出几米远。
她的眼尾挑起一抹阴鸷,这是摘下丑八怪面罩的最佳时机。
霍思萌给服务生递了一个眼色,服务生端着酒水,“不小心”撞上苏晚。
酒水撒了苏晚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没事。”
苏晚急着要走,服务生却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非要拉着她擦拭身上的水渍。
混乱间,霍思萌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快步走上前,在苏晚的身后,伸手去扯她的面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面罩之际,霍思萌的手腕被艾源源攥住。
“思萌总监,不要。”艾源源刚才察觉出霍思萌的意图,忙不迭来阻拦她。
她把霍思萌拉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