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默默翻了一个大白眼,他自己长得好看,坐着说话不嫌腰疼。
但好在,她也不难看。
苏晚故作伤心,掩面而泣。
“霍爷,我先走一步,回去消化一下才能调节好情绪。”
“嗯,去吧。”
霍瀚琛心想,既然所有人都看到了鳄鱼妹的真容,那她一定不是苏晚了。
他的苏晚,那么漂亮可人。
一想到苏晚,霍瀚琛的唇角微不可察上扬了一下,心情好了几分。
这会儿,她不会是在睡觉吧?
霍瀚琛又给保镖打电话。
“她在鳄鱼妹的房间里吗?”
“霍爷,房间里没人,我们已经去调监控了。”
“没人?又要调监控?”
霍瀚琛的俊脸一沉,狐疑的眸光再度掠向鳄鱼妹。
苏晚正向外走去,顿时感觉整个背脊都凉飕飕的,寒气逼人。
但几秒后,霍瀚琛却说,
“算了,不要吓到她,她总归在会所里,自然会自己跑出来。”
苏晚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查监控就好。
霍瀚琛总算还有一丢丢良心。
她趁着换舞蹈服的时候,没有回房间,直奔会所大门。
但就在她快要到会所大门的时候,韩蕊蕊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她拽到了一旁躲起来。
苏晚的眼睛亮了亮,“蕊蕊,你今天上晚班呀?”
“嘘。”韩蕊蕊朝外望了望,低声说道,
“晚晚,门外好几个保镖在那里守株待兔呢,我来上班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守在那里了,还听到他们闲聊,说这次非要把你逮到不可,不然他们誓不罢休。”
韩蕊蕊一直以为这帮人找苏晚,是来追债的。
“你那个渣男友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啊?他们至于追债追得这么上心?”
苏晚苦涩笑笑,“欠钱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一直想睡我,我才拼命跑。”
“什么?他们还要逼良为娼,钱债肉偿?太过分了!告他们去。”
苏晚哭笑不得,韩蕊蕊还是少知道一点真相,反而安全一点。
“蕊蕊,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我有点累了。”
今天又是逃亡,又是烛光晚餐,又是豪华游轮,又是跳《洛神赋》。
她一个孕妇,真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此刻,困顿席卷而来,苏晚哈欠连连。
恨不得马上一头栽倒在地上,先睡上一个天荒地老再说。
韩蕊蕊见苏晚的脸色惨白,的确累的够呛。
“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最危险,但也最安全的地方。”
“去哪里啊?”苏晚跟着韩蕊蕊七拐八拐,来到一个房门很听宽敞的前。
也不知道韩蕊蕊哪里搞来的房卡,她鬼鬼祟祟拿卡在房门上照了下,“嗤”的一声,刷开了房门。
“晚晚,这是总统套房,里面有好几个房间,你找一个最不起眼的房间悄悄睡下来,一定没人发现。”
苏晚听着感觉韩蕊蕊说的很有道理。
总统套房很大,有主卧次卧,商务洽谈客厅等,应有具有,但住客自然不可能每个房间都去摸索。
苏晚进入后,心想,这年头没人看书了,书房一定最安全最隐蔽。
想到就做,苏晚当即就窝到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没一会儿,她就沉睡过去。
但她不知道,这个房间,正是霍瀚琛的专用房间。
一个小时后,霍瀚琛踏入房间,脱下西装外套随意甩到一旁。
手机里,传出保镖们的回报,“霍爷,真的不用调监控视频,寻找苏小姐吗?”
“不用了,既然她跑,难道我还巴巴的求她回来?”
霍瀚琛那与身俱来的自尊和傲娇,突然觉醒了。
“把守着大门的兄弟也撤了,都会去睡觉。”
“是,霍爷。”电话那头,保镖开始怀疑人生。
霍爷这是受了什么重大刺激了吗,对女人突然就不执着了?
霍瀚琛挂了电话后,想到还有一些事物没有处理,便迈着大长腿踏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