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路上,程南嘉哼着小调蹦蹦跳跳。
月光下,一片树叶飘落在她肩头。
她捏着叶柄转啊转,突然想起实验室里那些没做完的实验。
回到房间,程南嘉辗转难眠。
窗外月光如水,她想起原著中自己和母亲的结局——被做成人彘后还要每日灌参汤吊命,足足受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罪...
不行!她猛地坐起,必须改变剧情!
第一步:真心实意对程北歌好
第二步:阻止母亲继续作死
第三步:在程北歌大哥回府前刷足好感度!
小姐!不好啦!杏儿慌慌张张冲进锦绣阁,一个没刹住直接跪滑到程南嘉跟前,夫人让四小姐去清理荷花池的淤泥,结果四小姐掉进去半天没上来!
程南嘉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卧槽!要命!
她提着裙摆就往外冲,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带路带路!
荷花池边已经围了一圈人,程南嘉拨开人群,只见程北歌湿漉漉地躺在岸边,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唇都泛青了。
都让开!让我看看!程南嘉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泥点子溅了一脸。
三小姐又想害人吗?程北歌的丫鬟小桃红着眼睛挡在前面,要不是夫人非要小姐下池子捞什么破玉佩...
程南嘉这才注意到荷花池边上还飘着个木盆——好家伙,沈氏这是让程北歌徒手在淤泥里摸玉佩啊!
程北歌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
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是那个总是欺负她的嫡姐来了。
又要来看她的笑话了吧?就像上次她被罚跪时,程南嘉特意让人在她面前吃冰镇西瓜那样...
起开!再耽搁你家小姐真要凉了!
程南嘉一把拨开小桃,麻利地检查程北歌的情况——没呼吸!没心跳!这特么是淹死了啊!
完了完了,CPR!CPR!程南嘉手忙脚乱地把程北歌放平,双手交叠按在她胸口,一、二、三...
程北歌感觉胸口传来一阵阵压迫感。这是...在打她吗?可是为什么力道这么均匀?不像往常那样专挑软肉掐...
围观的下人们炸开了锅:
三小姐在干什么?
莫不是在鞭尸?
天爷啊,三小姐才十四啊...
......
闭嘴!程南嘉吼了一嗓子,继续有节奏地按压,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然后捏住程北歌的鼻子,俯身就要做人工呼吸。
啊呀!沈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嘉儿你在做什么!
程南嘉头也不回:救人!娘你别捣乱!
胡闹!沈氏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这贱种死了就死了,你怎么能...
程南嘉猛地甩开沈氏的手:她是我妹妹!说完直接对着程北歌的嘴吹了两口气。
程北歌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听见了什么?那个总是骂她贱种的姐姐,居然叫她妹妹?一定是快死了产生的幻觉吧...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沈氏脸色煞白:嘉儿你疯了!这成何体统...
程南嘉充耳不闻,继续按压:一百零一、一百零二...北歌你给我醒过来!
突然,程北歌哇地吐出一大口水,剧烈咳嗽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程南嘉那张满是泥点的脸——那双总是盛满恶意的眼睛,此刻竟然泛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