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妹妹，你在学骑马啊？”谢云归立刻找到了新话题，热情高涨，“我教你啊！我可会教人了！我家大妹妹和小妹妹的骑术都是我教的！别的不敢说，骑射方面我肯定不比别人差！”他挺起胸膛，一脸自豪。
他还想再推销自己的教学水平，却见赵翊猛地一抖缰绳，调转马头，带着程南嘉就要从他面前跑开。
“哎！别走啊！”谢云归连忙策马去拦，“把南嘉妹妹留下再走嘛！”
程砚舟也骑着马跟了上来。
程南嘉被赵翊护在怀里，回头看着追上来的谢云归，小声对赵翊说：“哥，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今天先不学了，”赵翊声音低沉，“改天再来。”他打算直接离开马场。
然而，谢云归一个加速，再次挡在了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这位小兄弟，”谢云归收起笑容，难得带上点认真，“你要走可以，但把南嘉妹妹留下啊！她的另一个哥哥还在这儿呢！我们难得聚一下，你别坏了我们的兴致。”
赵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我们有事，今天不学了。”
“南嘉妹妹，”谢云归直接问程南嘉，“你今天真有事？”
程南嘉感受到身后赵翊骤然绷紧的肌肉和散发出的冷气，连忙点头：“的确有点急事。云归哥，改天你来我们店里，我请你吃新出的其他好吃的！”
“行！一言为定！”谢云归倒也爽快，但随即又补充道，“改天我教你骑术！你这哥哥的骑术……”
他故意顿了顿，带着点挑衅看向赵翊，“看着就不太正规，教不好你。我的骑术可是京城最好的师傅手把手教的，保管能教会你！”
已经准备策马离开的赵翊猛地勒紧缰绳，马儿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他缓缓转过头，幽深的目光如同寒潭般锁住谢云归：“你说谁的骑术不好？”
“你呀！”谢云归毫不示弱，下巴微抬，“你的骑术看着就生疏。南嘉妹妹不想跟你学是对的！我的骑术比你好多了，她应该跟我学！”
程南嘉暗道不妙，连忙又拉了拉赵翊的衣角：“哥，我们真得走了，那批虾片……”
“不急。”赵翊低头，对程南嘉露出一个罕见的、堪称温柔的笑容，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然而当他抬眸再次看向谢云归时，眼神已彻底冰冷，“我突然……不是那么忙了。”
程砚舟骑马踱步过来，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火花四溅的氛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兴味。
“既然你的骑术这么好，”赵翊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迫，“不如比一局？”
“好啊！比就比！”谢云归少年意气，哪里受得了激，“难道我还能怕你不成？”
“南嘉，”赵翊低头，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先下马休息一会儿，等哥哥一会儿，我陪他‘玩玩’。”说着，他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将程南嘉稳稳地抱了下来。
程南嘉双脚落地，担忧地看着已经对峙上的两人：“他们俩……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的。”程砚舟策马靠近，朝她伸出手，“上来吧，哥哥教你骑马。他们……没这么幼稚。”
“还不幼稚吗？”程南嘉小声嘟囔，但还是把手递给了程砚舟，“不过也正常，毕竟都年轻气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