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学真绝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场景,他燃烧气血,消耗神魂之力也要追上去。然而对方似乎在速度方面极为擅长,一步跨出便是数步,速度快的仿佛在拿城主府的这些人取乐。
更可气的是,那老头一边跑还一边打出术法洪流,一边中气十足的喊道,“天城之人,当真无耻!老夫只想讨个公道,你们却是上来围攻。”
“老夫不是对手,老夫走便是。但天下英豪自会看清你天成城主府的真面目!”
褚学真气的咬牙切齿,眼神中迸发强烈的杀意,“该死!”
他没有出声辩解,因为没有用。他要做的,就是将对方抓住,明正典刑。
但问题在于,他抓不住。
天城的无数人抬头看着感受着法相强者在上空的交锋,瑟瑟发抖的同时,也被这些话所误导。一些法相强者则看的出来那些术法,所谓交锋都是假的。
他们并不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一点,这人都这样蹦跶了,天城的那位神火至尊呢?
难道,真不在,跑圣泱界去了?
连化身都没留下一具?
无数人心思浮动之际,一道剑光划破黑夜,宛如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凌厉的剑光令无数人眼中下意识的流露出骇然之色,下意识代入自己,若是被这一剑攻击,能否接下。
许多法相得出结论得出结论,这一剑,他们借不下。
剑光朝着逃跑的法相强者而去,那名法相强者骇然停下脚步,发现自己被这一剑锁定。无论往哪个方向跑,都会被这一剑击中。
而被击中,会死!
会死!
生死的大恐怖萦绕在他心中,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生死关头,褚学真一声大喝,“手下留情!”
剑光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划过那名法相。
剑光散去,一切归于沉寂。一个青年出现,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波动,很快锁定天城的某一处。
这时,褚学真赶过来,顿时恼怒的说道,“我已经说了手下留情。为什么还要将其斩杀?”
一句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强自镇定的看向陈临。
陈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件事你们要是能解决,就不用我来了。类似的话再有下次,我就斩了你,等封云破回来的时候去问他,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城主府的意思。”
淡淡的眼神中,满是无所谓。
下一瞬,陈临消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炼器铺。
留下褚学真和封天青等人,片刻后也纷纷回去。
一场闹剧仿佛落下了帷幕,城主府证明了他的权威,依旧不容挑衅。让城中许多担心这次的天骄战能否顺利举办的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在高修为的人眼中,却能够看的出来,那一剑虽然惊艳,十分强大,但并不是出自神火至尊。
城中的许多法相抵挡不住,但不代表他们身后的宗门中,没有能够抵挡,甚至战而胜之的人。
而另一部分人重新聚会,带着金色神像面具的人在会议上轻笑着说道,“我说的如何,是不是如此?”
会议上的众人纷纷点头,确实,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这一切的种种无不在说明一件事,城主府的那位神火至尊,已经去了圣泱界。甚至为了保证自己能够顺利的夺取机缘,连化身都没留下。”
会议上的众人都露出兴奋的神色,他们忌惮的只是那尊神火法相。对于一个比较厉害的法相,忌惮是有的。但一个法相可阻止不了他们做点什么。
天骄战,意味着利益分配,意味着对天骄的资源倾斜。这是每一个天骄都关心的事,为此,何惧一尊比较厉害的法相?
“可怜我家长辈被斩去一尊法相,如此付出,相必能够换取一些资源补偿吧?”
一个叫好的女声开口问道。
“自然,阁下的功劳,我们当然记在心里。到时候进行资源分配的时候,自然有所补偿。”
金色的神像面具轻笑着说道。
随后有人询问,既然已经知道神火至尊不在这个信息,他们什么时候利用这件事做点什么?
缺乏神火至尊坐镇的天城,监督的天骄战,他们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带着金色神像面具的人笑了笑,安抚似的说道,“先不要着急,距离天骄战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们不妨先静观一会,须知太着急出手的,反而容易被黄雀在后。”
“诸位亦是出身大势力的人,不用我说也明白,那些天骄,若是给他们一些机会,能做到什么程度。现在的天城,可是遍布这样的天骄!”
“就算诸位自信不弱于人,但小心谨慎些,总是没有问题的。”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众人纷纷点头,认可了他的这番话,也表明愿意听从金色神像面具人的安排。毕竟这段时间以来,金色神像面具人的指挥,气度,甚至是实力,都让众人折服。
能在这种角色的安排下行事,成功就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的。
天城门口,一个有着血红长发,面容俊逸似女人的男子出现在城门口。他的出现,让许多看到他的人陷入震动,身份标识太明显,血神教道子,血神子!
血神教号称百年未出的妖孽。
据说他早就摸到了三法境的门槛,晋升洞天境只是随手的事。但他却一直压境界,只为了参加天骄战,为了能在三灵境做到最好,登上封王塔的第九层。
而这一天,血神子确实是朝着封王塔而去。
似乎是实力做出了突破,有自信能够闯出最后一步。
无数人心中升起期待,难道...
不多时,一个消息席卷整个天城,血神教血神子,登上封王塔第九层,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