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立刻有人支持,“魏公子说的对!说的有理!”
“就是,若是一切公平公正,为什么不能质疑?”
楚天阔扫视众人,眉头皱起。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天城到底不是一家独大。不说风神教和血神教两大古教,其他古教都有神火境坐镇,也不惧天城。
此刻,在清风谷的魏公子带领下,众人群情激奋,一定要一个交代。
看到这一幕,楚天阔也明白了。就算没有这个魏公子,强行镇压下去,这股不满也不会消失。输钱的太多了,赢钱的没几个。偏偏输的又太抽象。
楚天阔看了血神子一眼,说实在话。他都有些这样的怀疑。虽然他全程看下去的,但实际战斗的时候稍微收点力,还是很难看出来的。
面对他的目光,血神子爽朗一下。
他还笑的出来,楚天阔心里更怀疑了!
但楚天阔不能承认。
“你随随便便就质疑了,那若是没有问题。你清风谷的长辈亲自来道歉吗?”楚天阔看向众人,冷声说道。
“这...”魏公子脸上迟疑。
他的话没错,但质疑本身就是对城主府公信力的挑战。今天质疑这个,明天质疑那个,城主府不用办。所以楚天阔的意思很简单,你质疑,要我自证,可以。
但如果不是,我要你清风谷的长辈出面赔礼道歉。为这份质疑付出代价。
“可以。”
魏公子的护道者,清风谷的一位法相强者站出来,开口说道。
“若是没有问题,我亲自向城主府道歉。并且若是事后还有谁质疑这次的天骄战公平,都可以让他们来找我,我来解释。”这位法相强者说道。
楚天阔说不出话了,对方身为清风谷的法相长老,这番话给足了面子。
现在即便是楚天阔,也不好拒绝。
“那就证明一番吧?不过,诸位先要一个怎么样的方式,证明呢?不要说重新再战一场,那会显得天骄战像一个笑话。”褚学真站出来,开口说道。
算是答应了自证。
“很简单,血神子和方清虞的战斗。所有人都看得到出来,这位大秦天骄实力比不过血神子。最后能赢,有运气成分,也有这位大秦天骄够狠够拼的原因。”
“但和南宫淼的一战,恕我们难以信服,怀疑她是否真的有力战血神子,并且战而胜之的实力。”
众人的目光看向南宫淼和血神子。
血神子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神色,他问心无愧,他尽力了。
人群中的天上月嗤笑了一声,“我记得,南宫淼刚赢方清虞的时候,人群对结果还都是欢呼和称赞吧?认为南宫淼保住了南境天骄的脸面。”
“这下,若是推翻了南宫淼和血神子的战斗。那就南宫淼和方清虞的战斗也就不作数了,那就是说,方清虞还是南境天骄第一?”
“这算什么?自己丢自己的脸?”
“因为和脸面比起来,还是实际利益更让人心动。丢脸的是整个南境的人,但储物戒指里的钱财资源,是自己一个人的。”达奚衍笑着说道。
脸上的笑容说不出是嘲讽居多,还是看透世事的透彻。
天上月诧异的看了达奚衍一眼,“你似乎有着远超同阶的阅历,你经历的很多?”
达奚衍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你想多了,只是恰巧对这些有点认识而已。”
面对怀疑,南宫淼有些无奈。她迫切的想要结束天骄战,去找那个炼器铺。但也知道这个事不解释清楚会很麻烦,于是只能站出来,说道,“所以,我要怎么证明我的实力呢?”
“再和血神子战一场?我赢了,你们就不怀疑了嘛?”
“或者,灵域境中,你们找到能赢我的?”
“不需要那么麻烦,我有一个很好的方法能够证明。”魏公子笑了笑,说道,“只要南宫姑娘能登上封王塔第九层,我们就相信你有那样的实力。”
“否则,我们无法信服。”
众人恍然大悟,一致认同只是一个好方法。并且一些聪明人很快就领悟了魏公子的意思,之所以没有揪着和方清虞的战斗,是因为一旦无法自证。
那天骄战是否公平公正,就有了怀疑。血神子就有可能放水,打假赛。那他打了南宫淼的假赛,就不能打方清虞的假赛?
当然,不会有谁去炮轰血神子,毕竟血神子背后站着血神教。他们只会怀疑战斗的真实性,或许血神子失误了呢?或许南宫淼或者方清虞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不对?
没看见在场的血神教的长老们都没有说话吗?这就是默认啊!
事实上,血神教的长老们也很想知道,自家血神子到底放没放水。其他人只是怀疑结果,他们则是很清楚,自家血神子是真能干出这样的事的。
若真实那样,他们也不会承认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群情激奋,一副人声鼎沸的样子。但许多人其实并没有开口,他们只是沉默着旁观。但任由那些人叫喊着,也就造成了一副所有人都不满的样子。
相当一部分人对南宫淼是有好感的,她保住了南境的脸面。所有他们看到这群人将目标对准南宫淼时,是不满。但听到验证的方式,是登上封王塔第九层,他们又选择了沉默。
或许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式,因为他们也觉得南宫淼胜血神子是否有些蹊跷?
这个南境天骄第一,是否有些名不副实?
即便现在不验证,难道日后其他境的人,就不会怀疑嘛?
那就证明一番吧!南宫淼,证明你有这个实力,证明你的天骄第一实至名归!
堵上一切人的嘴!
迎着众人的目光,或质疑,或期待,南宫淼点了点头,清脆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无奈,又带着几分无所谓,“那就去封王塔吧。”
本来,南宫淼也是打算在天骄战后,尝试一番能不能登上第九层。
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