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魔族想知道你的实力,因为好奇某件事情。只是月兄的实力让我们有些出乎意料,以蛮狂的能力,竟然会被你轻易剞解决。那不如干脆就我来了。”
贺六浑笑的温和。
月吟空却一点也不敢大意,对方说了这么多,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半点拒绝的机会。月吟空很清楚,若是他实力不够,很有可能真的会被贺六浑打死。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月吟空深吸一口,心中没有半点恐惧。既然避无可避,那就迎难而上。尊严不是靠谦让得来的,是靠实力。
再进入小世界交战,这次的战况明显激烈了许多,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
等两人从小世界走出来的时候,月吟空身上带伤,嘴角带血,气息十分萎靡。众人看到这一幕并不稀奇,面对贺六浑,月吟空这具法相没有被打爆,就已经是实力强大了。
就这,足以证明月吟空绝对有封王级别的战力。甚至在封王强者中,都站在前列。
然而下一刻,贺六浑从小世界中走出,他身上带着两道刀伤。众多视线汇聚在那两道刀伤上,而后倏然转头看向月吟空。
他竟然能伤到贺六浑?
这说明月吟空实力比原先预估的,还要上一个档次。甚至在在这些人中,他也是属于第一档的存在!
贺六浑看着月吟空,目光中有些许探究之色,“月兄近年来,是否实力有过大幅度提升?不然为何此前和人族一战,却败的那样惨?”
围观三族都立刻想到月吟空此前最著名的一战,带着旧族众多法相强者,围杀一名人族法相——可能还不到法相。
然后旧族众多法相被屠灭,月吟空逃窜。
此前他们并不放在心上,只当月吟空所谓的封王战力是徒有虚名。如今亲眼见证月吟空的战力,封王当真不是虚名。那这种对比下,当初那位人族天骄,就显得有些恐怖了。
“据说当时那一战,那位人族还不到法相,只是洞天?这怎么可能?旧族的法相阵容里,除了月吟空这等封王战力,还有两尊半步神火!”
“必定是谣传,况且人都死了。自然往死了吹捧。”
魔族当中,也在议论,却并不像其他族那么当回事,“再怎么吹,到底也还是已经死了。即便他或者,贺六浑也未必惧他。”
“洞天战法相,贺六浑又不是没做过。”
月吟空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确实,这些年实力有大幅度进步。”
其实只是有进步,当初在天净国,他服用许多净魂沙。此前在边境苦地,哪里曾用过如此珍贵的资源,因此净魂沙对月吟空提升十分可观。
这些年都在消化净魂沙对神魂的增长,令他越加接近神火境。
但要说实力有大幅度进步,那必然是没有的。月吟空这话也带着些许,当初实力不济,若是再碰上,我必能战而胜之的意思。
忽略了那人若是没死,这些年实力会到一个什么地步。以及陈临最后一战可是迎战神火,总之就是以前不太行,但是现在很强。
贺六浑点点头,脸上有着些许恍然,“那难怪,以月兄如今的实力。若是再碰上,想必也有一战之力。”
众人闻言,知道了此前月吟空的封王战力还是虚假,不过现在是真就行。也因此,他们认为那众多至高圣境不惜袭杀也要弄死人族盖世天骄的行为,到底还是有些过激。
月吟空听得真切,一些魔族轻声道,“虽然那人族确实是个人物,但天魔一脉这样做,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一些魔族脸色并不好看,月吟空猜测,他们大概就是天魔一脉。
极道宗主的死,是魔族天魔一脉谋划的?
月吟空看向贺六浑,直接问了出来,“至高圣境下场袭杀人族,是天魔一脉谋划的?”
那几名魔族的交谈并没有避开他,因此月吟空也不觉得有什么忌讳。
“我魔族内部的一些分歧,有的认为应该封锁死人族天骄的崛起,也有人认为无需惧怕什么,有天骄和他战就是了。”
“只是对人族天骄的忌惮?”
月吟空不解。
至高种族的至高圣境强者,下场袭杀人族天骄。月吟空一直觉得这种事挺魔幻的,就算那人族真的天赋过人,战力惊人。也真不至于。
成圣之前,哪个天骄不是横扫同辈?修为进境如同吃饭喝水?
因为忌惮人族天骄就下场袭杀?这种人物的心境能走到圣境?
贺六浑笑了笑,“倒也不单单是对人族天骄的忌惮,忌惮只占很小的比重。真实原因是因为仇恨。具体为何会有这种原因,月兄族中典籍遗失过多,不慎了解。有机会详细聊。”
不单单是因为忌惮,而是因为仇恨?
月吟空细细揣摩这句话。
或许是因为实力得到了认可,贺六浑说话的态度亲近了许多。而从他的态度里,月吟空也知道,他必然属于反对封杀人族天骄这种做法的。
观察的不单单有三族族人,还有上京王家的人。
这座府邸真正的主人。
月吟空只知道是三族汇聚在此,是有一个大计划。但具体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他只是被邀请过来,配合行事。只知道汇聚在这里的,尽数都是三族中的年轻一辈的精英。
他们将是三族下一个时代的执掌者们。
他们全部都是法相境修为,并且即将踏足神火境。而一旦到达神火境,他们都将是身后族群势力的顶梁柱。
或许,他们是打算在跨出哪一步之前,在人族整个大的?
王家啊,人族大周上京城的顶级世家,竟然甘愿在其中做陪衬。
月吟空很清楚,不管三族打算做什么。接纳他们的王家事后必定不被容于人族,人族的钦天监可不是吃素的。